湮灭,也为他提供了一个绝对安全、能量充沛的、用于“观察”与“初步修复”的、环境。
他能清晰地“内视”到,在这“光茧”内部,他自身的状态。
丹田深处,那团螺旋交织、动态平衡的“寂灭薪火”核心,此刻依旧存在,但其旋转的速度、能量的活跃度,都被一股外来的、柔和却不可抗拒的、佛力法则 强行压制、减缓、稳定在了某个极其低微、却也极其“平和”的基准线上。原本时刻冲突、试图湮灭的四种力量特质(暗沉、暗金、冰蓝、暗红),在这股外来佛力法则的“调和”与“抚平”下,竟也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和谐共处”状态,如同被强行按捺住脾气的凶兽,在“光茧”的囚笼与滋养下,暂时“蛰伏”。
肉身的创伤,那些深可见骨、蕴含着“冰封”与“污染”力量的伤口,并未完全愈合,但伤口边缘,已然被一层淡金色的、充满了“净化”与“生机”力量的、佛力光膜 所覆盖、“封印”,阻止了其进一步恶化、侵蚀,并极其缓慢地、“中和”、“消弭”着伤口中残留的负面力量。破碎的骨骼、撕裂的经脉,也同样被这种淡金色的佛力“支架”与“脉络”暂时“连接”、“稳固”,维持着基本的形体不散。
而他的神魂,那一点源于不化冰心、佛力悲愿、战意不屈的不灭意志内核,则是这“光茧”内部,唯一“相对自由”、能进行“观察”与“思考”的部分。它如同一盏微弱的、却异常坚韧的、淡金色的、核心处沉淀着一点永恒冰蓝与暗红不屈战意的、魂灯,悬浮在“光茧”的核心,缓慢地吸收着周围“光之海”中流淌的、精纯而平和的、带着佛门特有“慈悲”、“智慧”、“空性”意境的、神魂滋养之力,修复着自身的损耗,也维持着“邱尚广”这个“自我”认知的最后存在。
“这里……是南普陀?‘无涯境’?”邱尚广的意志,尝试着“发出”无声的询问。他并未期待回应,这只是意识苏醒后,对自身处境的本能确认。
然而,一个苍老、平和、带着一丝淡淡倦意、仿佛刚睡醒不久、却又清晰无比地、直接在他“魂灯”深处响起的、声音,回应了他:
“唔……小、娃娃、醒了?”
是虚空长老!
“晚辈邱尚广,拜见虚空前辈!”邱尚广的意志,立刻恭敬地、以最纯粹的意念波动回应。他知道,自己如今能“活着”、以这种奇异的状态存在于此,全赖这位神秘莫测的佛门大能出手相救。
“免、了、那、些、虚礼……”虚空长老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慢吞吞的、仿佛每个字都要仔细斟酌、却又蕴含着难以言喻分量的语调,“你、如今、这、副、模样,行、礼、也、是、白搭。”
“是。”邱尚广的意志平静地接受。他“看”了一眼自己这“光茧”状态,确实,连动弹手指都做不到,更遑论行礼了。
“嗯……还、算、沉、稳……”虚空长老似乎“打量”了他一下(邱尚广能感觉到一道无形的、温和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扫过了“光茧”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他丹田的“寂灭薪火”核心与神魂的“魂灯”),“没、被、那、点、‘薪火’、烧、坏、脑子,也、没、被、那、深渊、的、死、寂、同、化、成、石、头……不、错,不、错。”
“晚辈侥幸,得前辈及时援手,方得保全一丝残魂。”邱尚广诚恳道。
“援、手?”虚空长老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无奈,“老、衲、那是、被、你、们、吵、醒、了……顺、手、打、扫、一、下、门、口的、‘垃、圾’……没、想、到,还、捞、到、个、有、点、意、思的、‘小、火、苗’。”
“……”邱尚广无言。对这位长老而言,那场惊心动魄、险些让他魂飞魄散的“薪火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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