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光晕,以减弱自身与这片污染环境之间的“冲突”,避免过早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虚空乱流的撕扯力已经强到令人窒息,每一步都仿佛在泥沼中跋涉。前方,能量的湍流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如同风暴眼般的、狂暴的、虚空壁障。壁障之后,隐约可见更加深邃、更加破碎、更加死寂的黑暗,以及其中偶尔闪过的、令人心悸的暗红雷光。
而心口莲印的共鸣,此刻已强烈到如同擂鼓,清晰地指向那风暴壁障之后,某个特定的位置。
就是那里了。穿过这片最后的虚空风暴,便是“悬空碎界”的外围。
邱尚广停下脚步,略微调息,将状态调整到目前所能达到的巅峰。他深吸一口气(虽然虚空中并无空气),眼中三重瞳色流转,最后沉淀为一片冷静的深邃。
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如剑。心口莲印骤然光芒大放,体内所有力量——银色的空间骨架、暗金的佛力血液、暗红的战意锋芒、暗沉的基石之力——连同眉心“明镜烙印”带来的一丝清明加持,以及右手“镇岳残鉴”中关于“镇岳”剑意“破”之一路的零星感悟,全部凝聚于掌缘。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只有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内敛的、却蕴含着开天之意的、混沌色的锋锐气劲,在他掌缘吞吐不定。
“斩!”
一声低喝,邱尚广手臂挥落,掌缘如开天神斧,朝着前方那狂暴的虚空风暴壁障,朝着心口共鸣最强烈的那个“点”,悍然斩下!
嗤——!
一声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却又沉闷到极点的声音响起。混沌色的掌缘气劲所过之处,狂暴的能量乱流被强行“劈开”,那厚重的虚空壁障,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数尺长、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不稳定的、边缘不断湮灭重生的、裂口!
裂口之后,浓烈到化不开的死寂、冰寒、怨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加深沉、更加危险、更加扭曲的、混沌恶意气息,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扑面而来!
邱尚广早有准备,体表那层淡金色光晕瞬间明亮了数分,心口莲印急速跳动,将那汹涌而来的负面气息强行“吸纳”、“分解”、“转化”了一部分,剩余的冲击则被他以坚韧的意志硬扛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裂口尚未完全弥合的刹那,身形一缩,如同游鱼般,闪电般地穿过了那道裂口!
轰——!
身后传来虚空壁障重新弥合、能量乱流更加狂暴的轰鸣。但他已无暇顾及。
脚踏实地——不,是踏在了某种冰冷、坚硬、充满了裂纹与腐朽气息的、破碎的大地之上。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死寂的、破碎的、灰暗的、天地。
天空是铅灰色的,布满了细密的、仿佛永远不会愈合的、空间裂痕,如同破碎的琉璃。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偶尔从裂痕深处透出的、不详的、暗红色的、微弱天光,将大地映照得一片诡异。
大地支离破碎,沟壑纵横。随处可见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深渊裂缝,其中翻滚着黑色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死寂迷雾。也有大片大片的土地呈现出焦黑、结晶、或扭曲蠕动的诡异状态,显然是经历了恐怖的能量冲击与法则污染。
远处,依稀可见断裂的山脉、干涸的河床、倒塌的宫殿废墟……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白的、如同骨粉般的尘埃,了无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混杂了尘埃、腐朽、怨念、死寂、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沌恶意的、沉重气息。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有冰冷的砂砾刮擦着肺叶。
法则更是混乱到了极点。空间结构脆弱而不稳定,神识探出稍远,便会被扭曲、吞噬,甚至可能引来未知存在的“注视”。灵气(如果还能称之为灵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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