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猛地一闷,眼前炸开一阵昏黄的金星。
可沈清梨丝毫没反抗,她红艳艳的唇角扯出一抹极轻的笑。
声音极轻而沙哑,“曾经沧海难为水,裴闻渡,你不知道徐先生有多么厉害。”
裴闻渡整个人猛地一僵。
手也松了。
他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棍,“沈清梨!你他妈要不要脸?”
他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
整个人后退。
跌坐在床上。
沈清梨反而从床上爬起来,一寸寸逼近他,“我哪里不要脸?我怎么会不要脸?我嫁过徐先生,我同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如果夫妻之间过夫妻生活都是不要脸,那么不是夫妻的人,还要往一张床上凑,岂不是十恶不赦?天打雷劈?
裴闻渡,你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嫁你是二婚,你更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曾嫁过徐先生,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裴闻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都在抖,“你非要像刺猬一样,狠狠扎我的心,是吗?”
沈清梨扬起头,字字扎心地问,“是扎了你的心,还是扎了你男性的自尊心?”
夫妻俩四目相对。
两人的眼睛里,最外层仿佛都竖起了一层防御。
谁也看不透谁。
催情的熏香依旧在燃烧,空气里的浓度越发高。
裴闻渡体内催情酒的作用,也在剧烈燃烧着他的灵魂。
他从未受过如此煎熬。
明明解药近在咫尺。
他只要将面前的沈清梨按在床上,按在身下,像野兽一样,不管不顾地交媾,就不会难受了。
可他裴闻渡,从来不会玩一个被人玩过的女人。
即便这人是他的妻子。
即便在人生中的后几十年,他都没有过换妻子的想法。
可他也强迫不了自己。
他没有办法在出入某片最为神圣的禁地的时候,要平平淡淡的接受,在他之前曾有人到过的事实。
他觉得很脏。
也很颓败。
裴闻渡一把甩开沈清梨。
沈清梨重重地跌在床上。
裴闻渡踉踉跄跄地下了床,朝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
浴室里响起了水流声。
沈清梨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干,四肢发软地重重倒在床上。
脖颈处还残留着被掐过的灼痛感与压迫感,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氧气疯狂涌入肺腔。
她没有哭。
一滴眼泪也没掉。
……
裴闻渡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所有的燥热和欲望都烟消云散。
他仅仅在身下围了层浴巾,就走了出来。
入眼。
便看见自己的枕头和被子都被扔到了地上。
裴闻渡走过去。
弯腰捡起被子和枕头,抱着去了不远处的沙发上,躺下来。
夜深人静。
裴闻渡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很难入睡。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裴闻渡脑海中不断地响彻着刚才沈清梨的每一句话。
好像每一个脑细胞都变成了一台音响,此起彼伏,不断循环的接力。
疯狂地折磨着裴闻渡。
让他难以入眠。
冷不丁的。
裴闻渡的脑海中竟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当初,不那么执着于锦衣回归裴家,不那么执着于五百万的事业启动资金……
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存活了两秒钟。
就被裴闻渡狠狠的掐死在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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