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应有的姿态。
显然,在那位“裴古尊者”面前,八荒尊者感受到了远超寻常的压力,乃至……死亡的威胁!
否则,以他的身份与傲气,绝不会如此狼狈示弱。
“裴古?”
陈元尊者眉头紧锁,心中疑虑更甚。
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中反复搜寻,却依旧是一片空白。
这不正常。
宇宙海广袤,始境尊者的数量虽然相对于无尽生灵而言稀少。
但历经无数纪元积累,有名有号者,陈元不敢说尽知,也至少识得七八。
每一位始境,都代表着一段传奇,一方势力,或至少在某段历史中留下过浓墨重彩的痕迹。
能一路追杀八荒尊者这等强者,迫使对方仓皇逃入天问城寻求庇护的存在,更不可能籍籍无名,宛如凭空冒出。
此人……必有蹊跷!
陈元压下心中疑虑,目光如刀,直视那自称裴古的阴鸷男子,沉声道:“裴古尊者,方才八荒道友所言,你可认同?有何辩解?”
“辩解?”
裴古尊者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略带讥诮的冷笑。
“何需辩解?他说的大致不错,我确是一路追杀他至此天问城。”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他漏说了一点。我追杀他,并非无缘无故,更非仅仅为了葬星海那点微不足道的宝物纠葛。”
裴古的目光转向脸色微变的八荒尊者,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针,声音也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八荒,你可还记得……‘裴明之’这个名字?”
“裴明之?”
八荒尊者先是一愣,随即在尘封的记忆中努力搜寻,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
“你……你说的是那个很早以前,在我尚未成就始境时,曾试图伏击我、夺我机缘,反被我击杀的宇宙级修士?他也姓裴……难道……”
一个让他心头发冷的猜测浮上心头。
“不错。”
裴古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森然,“裴明之,是我留在宇宙海的血脉后裔。漫长岁月,那一支血脉早已凋零殆尽,只剩他这一根独苗。我虽久不问世事,却也留有感应。可他却死在你的手中……你说,你该不该死?”
“这……”
八荒尊者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脸上血色褪尽。
这算什么理由?
一个不知隔了多少代、他甚至都快忘记的宇宙级后裔。
其生死竟能成为一位始境尊者不死不休追杀的理由?
而且看裴古这架势,绝非玩笑。
若面对的是其他始境,八荒尊者此刻早已暴怒,斥其荒谬,甚至不惜一战。
可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裴古,他心中升起的只有浓浓的无力感。
这个裴古,实力强得诡异!
明明感知中其衍化的也只是大型宇宙,和自己差不多。
可实际交手,对方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与“强大”,完全将他压制得死死的。
正是这种近乎碾压的实力差距,才让八荒尊者彻底丧失了正面抗衡的勇气。
不惜颜面一路逃窜至天问城,寄望于天问城的规矩与天问城主的威名能震慑对方。
陈元尊者听着双方对话,心中已然明了。
无非是陈年旧怨,借题发挥。
修行界此类事虽不算普遍,但也绝非罕见。
许多老怪脾性古怪,护短至极,为一些在后辈看来微不足道的缘由掀起腥风血雨,并不稀奇。
然而,理解归理解,规矩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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