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蓬勃与跃动,甚至有些“不稳”。
那是力量暴涨后,尚未完美掌控的细微外显。
模样也很陌生。
并非古族情报中记载过的,任何一位可能与冰魄宗有关的七阶神故旧。
看到这一幕,九尊七阶神先是一怔,随即……
“哈哈哈……”
赤发红袍老者率先爆发出洪钟般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讥诮与毫不掩饰的轻蔑。
“刚才还在那里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吓得老夫还挺紧张。结果弄了半天……”
他指着季青,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真就只是一个刚刚晋升,连气息都还没捂热的七阶神修士?”
“区区一个初入七阶神境界的小辈,也敢大放厥词,说什么‘古族七阶神不过如此’?”
枯瘦老妪嘎嘎怪笑,手中蛇头拐杖轻轻顿在虚空,发出沉闷的咚响,眼中幽光闪烁。
“老身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老怪物破关而出,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
“真以为侥幸踏入了七阶神门槛,就能在我等面前纵横无敌了?简直可笑!”
另一位面容阴鸷的七阶神嗤笑道,摇头不已。
刚刚,季青那声穿透神魂的嘲讽响起时,九人心中确实都绷紧了一瞬,泛起难以言喻的紧张。
他们久经战阵,深知修真界诡异莫测,万一真踢到了铁板,撞上了某个伪装气息的老怪物,那乐子可就大了。
结果,就这?
就这一身气息都还没稳固下来的新晋七阶神?
此刻,他们心中最后那丝不安与惊疑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被戏耍后的恼羞成怒。
“看来,方才他能在那掌下存活,多半是借助了玄冰窟深处某些奇特的极寒环境或者冰魄宗遗留的保命阵法,而非自身本事。”
白发老者抚须澹澹道,恢复了智珠在握的从容,“终究是取巧罢了。”
“既是取巧,那便让他明白,何为真正的七阶神之力!”
背负长剑的冷峻剑客一步踏出,周身剑气勃发,虚空响起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清越剑鸣。
他手中的古朴长剑,自降临以来一直未曾出鞘。
对付区区冰魄宗余孽,一群最高不过六阶神的修士,何须他拔剑?
现在,总算是找到了值得出鞘的目标。
一尊新生的,气息不稳的七阶神,正是磨砺他剑道锋芒的最佳试剑石!
若能将其斩于剑下,以七阶神之血淬炼剑意,他的“剑道”必定能再进一步!
想到这里,他冰封般的脸上甚至浮起了一丝近乎炽热的兴奋之意。
“区区一尊新晋升的七阶神,也敢口出狂言?我来斩你!”
话音未落……
“铿!”
一声仿佛龙吟九天,又似金铁断裂的刺耳鸣响,骤然炸裂苍穹!
他背后那柄古朴长剑,终于出鞘!
剑光并不如何绚烂夺目,反而呈现出一种沉凝的暗银色。
甫一出现,便牵引着方圆千里内的光线都暗淡了几分。
剑光如天河倒卷,浩浩荡荡,朝着虚空另一端静立的季青倾泻而去!
没有花哨的变化,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剑意!
那冰冷刺骨,仿佛能破灭一切生机的恐怖剑意,更是在剑光斩出的瞬间,便如同无形的枷锁。
牢牢锁定在季青身上,封死了他一切可能闪避的空间。
这是必中之剑!
剑出,则敌亡!
其余八名七阶神好整以暇地悬浮于空,甚至微微向后散开些许,留出足够的战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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