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上。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距离楚夏约莫一丈远的虚空中。
纱衣下的身体轮廓在星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曲线玲珑得惊心动魄,但此刻的她却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缩成一团,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之间,只露出两只泛着绯红的耳朵。
那双耳朵的颜色从耳根一直红到耳尖,在散落的青丝间显得格外醒目。
楚夏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被锁链勒的有些发麻的手腕。
他的嘴唇肿了,脖子上和锁骨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牙印,有些地方还渗着血迹,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南宫绮丽,又看了一眼头顶那片还在缓缓流转的星河,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试探,“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挣脱不开。”
南宫绮丽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她的双臂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些,手指几乎要嵌进自己的小腿肉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臂弯中传出来,那声音低沉而淡漠,和她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别无二致,但楚夏能从其中听出一丝很难被察觉的颤抖。
“该道歉的人是我。”
南宫绮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不怪你,是我炼化血丹时出了岔子,没能压制住血丹中的原始生命力,导致行为失控。”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然后继续说道:“你不必放在心上。”
楚夏沉默了一瞬,然后试探性地问道:“那……剩下的血丹,你还要继续炼化吗?”
南宫绮丽终于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尤其是在颧骨和眼尾的位置,像是刚喝醉了一场还未完全醒酒的人。
她的唇瓣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那是楚夏嘴唇上的血。
但她的眼眸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迷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解读的神色。
“当然。”
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笃定和冷静:“这是我晋升七阶主宰者的唯一机会,岂能错过。”
楚夏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南宫绮丽对面约莫三丈远的位置盘膝坐下,取出剩下的血丹,血丹在他的掌心中散发着温润的三色光芒,每一次光芒流转都会在虚空中激起微弱的能量涟漪。
“那我们这次离得远一点。”
楚夏抬头对南宫绮丽说道:“免得再犯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随意。
但就是这种随意的语气,让南宫绮丽的身体猛然一颤。
她猛地回过头来,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楚夏。
那道目光很复杂,复杂到以楚夏的阅历和洞察力都无法完全解读——里面有不甘,有羞赧,有恼怒,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受伤。
“我就这么可怕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星河中流转的星辰声淹没。
但楚夏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楚夏,等着他的回答,纱衣在她身上被星河的风微微吹动,露出肩头一小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楚夏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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