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感知了一下体内的变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这就完事了？”
小白的声音从祭坛下方飘了上来。
“那你还想怎样？”
她的声音清冷依旧，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好笑。
楚夏站起身来，沿着阶梯走下祭坛，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发懵。
“这气运提升没提升，也感受不出来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就这么一眨眼的事情，总觉得有点太草率了。”
小白歪头看了他一眼，惨白面容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放心吧，这玩意做不得假。”
“参天造化钟是造天族倾全族之力打造的至宝，其中蕴含的大造化之力，是实打实的天道本源之力。多少来到虚妄大陆参加试炼的强者，终极目的都是为了来参天造化钟下坐一坐。你以为那些九阶主宰为什么都往虚妄大陆跑？还不是冲着这口钟来的。”
楚夏正要开口，小白忽然抬起手，竖起一根惨白的食指，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郑重。
“法涅斯你知道吧，当年也在这里坐过，当时我还见过他，后来听说他小子后来成了万界之主，把其他几个位面主都干趴下了。”
楚夏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这参天造化钟确实有点门道。”
不过他又补了一句：“法涅斯现在已经不是万界之主了，如今万界已经被混沌帝皇夺权成功。”
小白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无所谓。”
她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外面的事情我又不感兴趣，谁当万界之主都影响不到我。”
楚夏看了看小白那张惨白而平静的面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小白姐所言极是。”
他朝小白微微欠身，语气诚恳而真挚。
小白摆了摆手，转身便要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吧，出发去下一站，还有一个好东西应该挺适合你。”
楚夏却没有立刻跟上去。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祭坛顶端那口金黄色的巨钟，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贪婪光芒。
“就这么走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能不能把这参天造化钟也一并带走？”
小白的脚步猛然顿住。
她转过身，歪头看着楚夏，那双纯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错愕。
片刻后，她嘴角那抹渗人的微笑忽然扩大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揶揄。
“我劝你善良。”
“造天族当年留下此物时就定了规矩，谁敢对参天造化钟生出贪念，不但提升的气运会消失，而且会气运大损，甚至被霉运缠身，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这霉运是永久性的，洗都洗不掉。”
楚夏愣了愣，随即干咳两声，脸上浮起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怪不得如此至宝能够保存至今不被盗取。”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感慨，“原来不是没人惦记，而是没人敢惦记。”
小白没有再说话，转身继续向前走去，白色的裙摆拖在古老的石道上，无声无息。
楚夏连忙跟了上去，两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那片密布着石柱和石碑的区域，重新回到了白雾通道前。
楚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巍峨而庄严的帝陵，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地方。
虽然不能带走参天造化钟，但光是来这里坐一坐，已经是不虚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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