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藤蔓半遮掩的洞口!清新的空气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用尽最后力气,扒开藤蔓,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温暖的阳光瞬间洒满全身,久违的明亮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耳边传来鸟鸣虫唱,鼻尖是青草和泥土的芬芳。他躺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暖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终于……出来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洞口隐藏在一个缓坡的背面,周围植被茂盛,人迹罕至。仰望天空,日头偏西,已是下午时分。
来不及庆幸,强烈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了上来。他靠在洞口的岩石上,检查自身。除了疲惫和灵力耗尽,并无新的伤势。怀中的黑色古书依旧沉寂。那截青铜断刃的碎片,他小心地收集起来,用布包好,放入怀中。此物虽毁,但材质特殊,或许日后有用。
他需要尽快确定方位,恢复灵力,然后……回五岳派?还是去华阴镇看看?李一桐是生是死?血煞宗和古阵的事情是否已经传开?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彻底恢复。
他强撑着,选了一株枝叶茂密的大树,攀爬上去,在树杈间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服下最后一颗辟谷丹,开始打坐调息。山林间的木属性灵气较为浓郁,对土属性修炼有生发之助。他缓缓运转《戊土培元法》,如同久旱的禾苗,贪婪地吸收着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这一次,没有系统提示,没有“错题本”分析,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修炼。灵力一点点重新汇聚、壮大,虽然缓慢,却格外扎实。经历过绝境的磨砺,他感觉自己的灵力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练,心志也愈发坚韧。
就在蔡芳猛于山林树杈间努力恢复、李一桐带着冰魄剑与《玄冰真解》走出寒潭山谷的同时,远在数百里之外,五岳山脉深处,一座终年被淡淡血雾笼罩的幽深山谷里,一场针对他们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山谷深处,有一座以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简陋宫殿,风格粗犷狰狞,殿内常年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将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阴森恐怖。
此刻,大殿深处,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坐着一个身穿暗红长袍、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中的高大身影。他周身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和令人窒息的威压,仅仅是坐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大殿的中心,连那些跳跃的鬼火都为之黯淡。
王座下方,跪伏着三个同样身穿血袍、但气息远逊的身影。其中一人,赫然是曾在华阴镇外与蔡芳猛、李一桐对峙过的那个干瘦老者——乌长老!只是此刻的他,气息更加萎靡,脸色惨白中透着青黑,显然伤势比上次见面时更重,且未能痊愈。
“废物。” 王座上的身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两块锈铁摩擦,“一个小小的华阴镇,两个炼气期的小辈,不仅毁了你的血池,惊扰了圣阵,连你本人也差点折在那里。乌长老,你让本座很失望。”
乌长老身体一颤,以头触地,声音带着恐惧:“宗主息怒!非是属下无能,实在是……实在是出了意外!那五岳派和华山派的小辈,手段诡异,尤其是那个华山派的女娃,寒冰灵力精纯得不像话,竟能短暂挣脱圣阵吸力……还有那五岳派的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能干扰圣阵运转……属下,属下拼死才逃得性命,回来向宗主报信啊!”
“哦?五岳派和华山派的小辈?” 血煞宗主微微抬了抬兜帽,露出一双闪烁着幽红光芒的眼睛,“详细说来。”
乌长老不敢隐瞒,将华阴镇外遭遇蔡芳猛和李一桐,以及后来在老鸦岭溶洞中,两人如何联手对抗他,如何触动古阵,古阵如何异变,他如何被吸入阵中(他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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