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蔡青青坐回床上,垂下眼睫,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以一种带着惊魂未定、断断续续的语气,缓缓道出。
从自己去林中采集夜露(借口),到被突然窜出的寻药鼠惊吓,慌乱中奔跑,不慎撞到正在打坐的赵师兄,摔倒在地,抬头看见赵师兄忽然脸色大变,口喷暗血,周身气息变得恐怖吓人,然后自己便因惊吓和伤势复发昏厥过去……整个过程,她描述得极为细致,甚至加入了一些符合“受惊者”心理的细节,比如“感觉撞到了一堵墙”、“闻到一股腥甜难闻的气味”、“看到赵师兄眼睛变得通红”等等,听起来毫无破绽。
两名执事弟子听得极为仔细,不时打断,询问一些细节,比如她为何深夜去静思林采集夜露(她回答是听说某些夜露对安神有奇效,想采来试试),撞到赵明德的具体位置和感觉,赵明德喷血前后神志是否清醒,周围还有何人等等。
蔡青青一一回答,语气诚恳,神色惶惑,将一个“意外卷入风波、吓得不轻、所知有限”的杂役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询问持续了近半个时辰。两名执事弟子对视一眼,眼中疑虑渐消。蔡青青的供述,与其他目击弟子的证词(关于寻药鼠、追逐、杂役女弟子突然冲出撞到赵明德等)完全吻合,且她自身修为低微,气息虚弱,确实不具备暗算赵明德的能力和动机。更重要的是,她描述的赵明德“走火入魔”前后的状态,与丹堂查验的结果——血煞之气失控反噬、经脉严重受损——也完全一致。
“好了,你且好生休养。若想起什么遗漏细节,可随时向戒律堂禀报。”中年执事站起身,语气缓和了些,“赵明德修炼邪功,咎由自取,与你无关。你受惊不浅,这几日便在此安心养伤,不必理会外间杂事。”
“是,多谢师兄。”蔡青青恭敬应下。
两名执事弟子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待他们走远,刘二丫才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青青,你刚才对答如流,一点都没露怯。”
蔡青青微微摇头:“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心中却知,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戒律堂的初步调查,已将她的嫌疑基本排除。接下来,他们的重点,将转向深挖赵明德邪功的来源、同党,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大鱼”。
这正是她想要的。水越浑,她这条小鱼才越安全。
接下来的两日,蔡青青便“遵医嘱”,在医舍“静养”。她深居简出,除了刘二丫定时送来饭食,几乎不与外人接触。暗中,她却并未闲着。
灵力在稳步恢复,伤势也基本痊愈。她将更多的时间,用于参悟兽皮残卷,以及练习对庚金之气的掌控。经过昨夜实战,她对那几根庚金气针的威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发现了其中的不足——消耗过大,且一旦离体,操控便不如心意,尤其是距离稍远或遇到干扰时。
她需要更精妙的操控法门,或许,可以从《青莲蕴灵诀》中关于灵力化形、神识御物的描述中,寻找灵感。同时,她也开始尝试,能否将庚金之气,以更温和、持续的方式,附着于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金罡”护体,或者强化拳脚攻击。
修炼之余,她也密切关注着外界的风声。
赵明德之事,果然在外门引发了不小的震荡。各种传言甚嚣尘上。有说赵明德是被仇家下毒暗算的,有说他修炼邪功是受内门某人指使的,更有甚者,将之前几起外门弟子离奇受伤、失踪的旧案,也牵扯到了他的头上。
戒律堂的调查似乎进展迅速。不过两日,便有数名与赵明德过往甚密的外门弟子被带走问话,其中就包括他那个高瘦跟班。据说,有人招供,赵明德确实长期修炼一门名为“血煞劲”的邪功,并暗中为内门某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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