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辽河惊澜》

第一百二十五章:大暑
咱们富。让他们来做生意,赚他们的钱,养咱们的兵。他们越依赖咱们,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想了想,点头道:“萧姑姑说得是。就这么办。”

    八月初一,辽夏和议重启。

    使者往来,讨价还价,吵吵嚷嚷了整整一个月。最后,双方终于达成协议:西夏赔偿军费三十万贯,归还辽国百姓五千户,遣王子入质,开放边境互市。辽国则承诺,五年内不追究谅祚的“冒犯之罪”。

    消息传出,朝野欢腾。都说萧太傅这招高,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谅祚再也不敢乱来了。

    萧慕云听着这些话,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谅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小子,眼里有火,心里有恨。他只是在等,等自己强大起来,等辽国内部出现乱子。

    但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八月初十,萧慕云收到阿骨打的第二封信。

    信中说,按出虎那孩子,最近迷上了射箭。天天缠着斡鲁补叔叔教他,从早射到晚,小手都磨破了皮,也不肯停。斡鲁补叔叔心疼得不得了,又劝不住,只好来求阿骨打想办法。

    信的末尾,阿骨打写道:

    “萧姑姑,孩儿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写信请教您。您说,该怎么劝那孩子?”

    萧慕云看着这封信,忍不住又笑了。

    她提笔回信:

    “阿骨打吾侄:不用劝。让他射。手磨破了,就给他包上;射累了,就让他歇着。小孩子有兴趣,是好事。等他射够了,自然会停下来。若是射不够,那他就是天生的射手,更该让他射。

    告诉斡鲁补,别心疼。男孩子,不磨破几层皮,怎么长大?

    萧姑姑”

    八月十五,中秋。

    宫中照例赐宴,百官欢聚。萧慕云坐在文官首位,看着殿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

    她向皇帝告了假,提前退席,独自走出宫门。

    御街上,彩灯高悬,人潮涌动。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欢笑声、爆竹的炸裂声,交织成一首热闹的乐章。萧慕云沿着御河慢慢走着,看着那些携手同游的年轻男女,看着那些骑在父亲肩上的孩童,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

    “萧姑姑。”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慕云回头,见皇帝穿着便装,只带着两名侍卫,快步走来。

    “陛下怎么出来了?”

    皇帝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行:“朕也想出来看看。在宫里闷了一天,头都大了。”

    萧慕云笑了,没有揭穿他。

    两人沿着御河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河面上漂着无数河灯,星星点点,如流动的星河。那是百姓为亡魂放的灯,寄托着对逝者的思念。

    皇帝忽然问:“萧姑姑,您说,阿骨打这会儿在做什么?”

    萧慕云想了想,道:“应该也在看月亮。他会宁城里也有河,他会在河边放河灯,祭奠他阿玛。”

    皇帝点点头,沉默片刻,又问:“萧姑姑,您说,咱们还能这样多少年?”

    萧慕云转头看他,看着这个已经二十二岁的青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很久。”她轻声道,“只要咱们都在,就能一直这样。”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信任,有依赖,也有二十二岁青年不该有的感慨。

    八月二十,阿骨打的第三封信到了。

    信中说,按出虎那孩子,终于射够了。手磨破了三层皮,现在包得跟粽子似的,乖乖坐在家里,再也不嚷嚷着射箭了。斡鲁补叔叔松了口气,说“还是萧姑姑有办法”。

    信的末尾,阿骨打写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