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已经生了,没什么事了,你给开个养身的方子就去吧。”
“太极殿那边,贫道一个外人,住进去,怕是不便。”孙思邈迟疑。
“有什么不便的。”李渊道,“你是给皇后、给杨妃接生的人,是宫里这两胎的指望,住下来天经地义。”
“观音婢是个明白人,你给她带个口信,就说是朕说的,让观音婢给你在太极殿寻个住处,你在那边方便照看。”
孙思邈思索片刻:“那……贫道就僭越了,要不每天跑?”
“什么僭越。”李渊摆手,“这宫里,论起谁最金贵,生死关头,还得是你这双手。”
“你管他二郎也好,朕也罢,到了那个坎上,命都攥在你手里。你只管放心住下,谁也不敢对你不敬。”
孙思邈听了,拱手一礼,“那就有劳太上皇了。”
“你跟我客气尼玛。”李渊摆摆手,“这宫里宫外,老老小小,一茬接一茬地生,也就你这双手镇得住,二郎这阵子在杜府脱不开身,宫里有你看着,朕也放心。”
孙思邈应下,转身就要收拾药箱去太极殿。
“慢着。”李渊叫住他,“那两位真要生了,缺什么,短什么,二郎那边不一定能抽的开身,你让人来知会一声,从大安宫走,朕担着。”
“太上皇放心。”孙思邈道,“贫道这就过去,先给两位娘娘都搭一遍脉,把日子算准了,提前备下该备的。真到了那一日,不至于像今儿这般手忙脚乱。”
“但愿吧。”李渊摆摆手,“去吧。该跟二郎说的,你也别瞒着。他人在杜府,心里也惦记着宫里。见着观音婢,把朕的话带到。”
“贫道记下了。”孙思邈拎起药箱走了几步,又被李渊叫住。
“老道。”
“嗯?”
“辛苦了。”李渊难得正色,“忙完这阵子,等着开春了,咱去山里转一圈,你在山里还有个住处吧,咱去踏青看看。”
孙思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行,到时候太上皇莫嫌弃贫道那地方破败就行。”
说完,拎着药箱,出了大安宫,往太极殿去了。
孙思邈走后,大安宫总算消停下来。
李渊在三层小楼上坐着,喝了半盏枸杞水,缓了缓今儿这一天的乏。
天快黑的时候,小扣子捧着一封信进来。
“陛下,江南来的信,吴王殿下写的,驿马刚送到,对了,还有一车橘子。”
“恪儿的信?”李渊躺在了摇椅上:“拆开念念,朕今儿乏了。”
“哎。”小扣子拆了火漆,展开信纸,念了起来。
信不长,李恪先问了李渊的安,问了大安宫几位娘娘和小叔叔小姑姑,写得规规矩矩,是做孙子的本分。
往下,话头就活了。
李恪先说了说江南这一年的光景,说去年的橘子结得格外好,年前已经托驿马送了几篓进京,问李渊收着没有,甜不甜,冬天又结了橘子,送回来一批。
“收着了。”李渊闭目接话,“前些日子吃的,酸甜可口,朕还让武士彠回送了几十头羊去,这小子,倒会挑时候孝敬。”
“殿下有心。”小扣子笑着,往下念。
李恪又说,江南的水田,今年改了耕法,一亩地多收了两成粮。又说,他在江边新办了个织坊,雇了上百号人,织出来的料子,比往年细密。
“嗯,”李渊点头,“这些都是正经事。一个亲王,到了地方,不闹事,肯踏踏实实办实事,比什么都强。”
李恪在信里说,江南这一年,风调雨顺。他照着书上的法子,在江边设了船坞,招了一批老船匠,又寻了些懂水性的后生,琢磨着造大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