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
“那是,朕的孙女,能不疼朕?”
说着,斜眼瞟向李世民。
“二郎啊,你看你闺女在西边玩得挺开心,朕去江南看船的事,你准备得咋样了?”
李世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父皇……您当真要带小兕子去江南?”
“废话!”李渊瞪眼,“江南水乡养人,朕去看看恪儿造的大船,顺道散散心。”
“你要是不放心,多派几百个禁军跟着就是,少在这给朕打退堂鼓!”
李世民看着坐在狼皮上红光满面、精神头比他还足的老爹,长叹一口气。
四月初八。
大安宫的万寿节刚过去没几天,长安城又掀起了一阵大热闹。
长孙府与武府联姻。
长孙冲迎娶武士彠长女武顺。
因为此前太上皇重病乌龙,长孙无忌急吼吼地抬了聘礼过大礼,把名分给定死了。
如今太上皇大好,这婚礼办得更是风光无限,气派非凡。
长孙府门前,红毡铺了三条街,锣鼓声从早响到晚,前马来后马往,满长安的勋贵倾巢而出。
正厅大堂里。
李渊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一身喜庆的暗红缎袍,怀里照旧放着个小靠枕,小兕子在旁边的软榻上由奶娘照看。
李世民和长孙无垢坐在次位。
大安宫老头天团,裴寂、萧瑀、王珪,一个个穿得溜光水滑,坐在旁边高谈阔论。
“一拜天地!”
赞礼官尖细的声音响彻大厅。
长孙冲一身红袍,英姿飒爽,牵着红绸另一头的武顺,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
武士彠站在一旁,抹着眼泪,嘴唇哆嗦着,看着闺女风风光光地出嫁,心里踏实无比。
“二拜高堂!”
两人朝着李渊、李世民与长孙无忌、武士彠再次行大礼。
李渊乐呵呵地摆手:“行了行了,快起来,大热天的,别把新娘子闷着。”
“谢太上皇恩典!”长孙冲拉着武顺站起身,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喜气。
李渊从怀里摸出两个沉甸甸的红封,递了过去。
“冲儿,顺丫头,拿好了。”
“这是朕给你们的新婚份子钱。”
长孙冲赶紧双手接下:“谢太上皇!”
旁边坐着的长孙无忌,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门亲事一成,长孙家与武家联手,太上皇自个儿坐镇证婚,这份天大的体面,放眼满朝勋贵,独长孙家一份!
“老裴,瞅瞅长孙老儿那嘴脸,”萧瑀压低声音,撇了撇嘴,“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裴寂抿了一口喜酒,小声哼哼。
“让他乐去,等着哪天老夫心情不好了,在陛下面前说小话,让长孙冲那孩子跟着吴王下海,看他还乐不乐得出来。”
大厅另一侧。
二代天团聚成一桌,闹腾得不行。
程处默、房遗爱、尉迟宝林几个,穿着不太合身的吉服,充当伴郎兼治安队。
“冲哥儿!”程处默粗着嗓子喊,“今晚洞房,兄弟们可得去掀你的屋瓦!”
长孙冲笑骂:“滚蛋!你敢来,我就揍你弟。”
程处亮:“不是,你揍我干啥,你跟我大哥打啊,欺负小的算个什么本事?”
众人哄堂大笑。
另一桌上,李泰正拽着公输木的衣袖,眼里冒着光。
“公输先生,您上回在山西搞的那高炉图纸,学生细细看过了。”
“要是把风箱改成水力带动的,再加大炉膛的厚度,出来的铁水……能不能直接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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