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第000章 番外篇:宇文氏,活在纸上的人
原因是我不敢,我一个昭仪,站在旁边看牌,我凭什么说宰相作弊。

    第二个原因,是我看了一年之后才想明白的。

    封德彝作弊,是为了赢。

    那张桌子上,李渊是太上皇。裴寂让着他,萧瑀让着他,谁都让着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看着一个比一个较真,可四个人一旦坐在牌桌上,三个人都在让。

    只有封德彝要赢。

    他袖子里藏牌,就为了赢一个太上皇。

    我看了三年,我到今天觉得,那四个人里头,最把李渊当人的,是封德彝。

    ·

    封德彝是那年冬天没的。

    那年冬月,他还在,他病了一场,好了就说要回老家。

    李渊去看他,去了三回。

    第三回回来,他一句话没说,进屋去了。

    那天夜里,我在院子里,看见正厅那边还亮着灯。

    我过去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过去,我在那个宫里从来不往主人跟前凑。可那天夜里我过去了,站在门外头。

    屋里是他一个人。

    麻将桌摆在那儿,牌摊了一桌。

    他一个人坐在那儿,把牌一张一张码起来。

    码成四方的,一堵一堵。

    码完了,他坐在那儿看着。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伸出去,把牌推了。

    推倒了,哗啦一声,散了一桌。

    他坐在那儿没动。

    我在门外头站着。

    我站了一会儿,走了。

    我走的时候是绕着廊子走的,怕他听见。

    第二日,就听说封德彝那个老头,回乡了,也是从那日起,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

    封德彝没了以后,那张桌子空了一个月。

    一个月里没人提。

    后来是裴寂先提的。

    有一天下午,裴寂抱着账本进来,进来看见李渊在院子里坐着,他就把账本往桌上一放,说:“陛下,打牌。”

    李渊说:“三缺一。”

    裴寂说:“把小扣子拉上来。”

    小扣子上来了。

    那一局打了半下午。

    打到中间的时候,裴寂忽然放下牌,说了一句:“陛下,臣有一件事,憋了两年了。”

    李渊说:“说。”

    裴寂说:“贞观元年腊月十七,那一把牌……”

    他说到这儿停住了。

    他坐在那儿,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停了很久。

    后来他笑了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他把那张牌打出去了。

    ·

    我把这件事记在纸上了。

    那年我记了很多事,都是零零碎碎的,记在一张一张纸上,压在箱子里。

    我记这些,不是为了给谁看。

    我这一辈子会的就是听和记。我在那个院子里长到十三岁,我就是靠听活的。我到了大安宫,我不用再靠听活了,可我改不过来。

    裴寂那句话,他后来再没提过。

    我记了四年。

    一直到今年,李渊病了三天,满宫都说他要没了。

    那三天里,裴寂坐在他床边上,跟他说:“你要是真去了那边,见着老封,替我带句话,贞观元年腊月十七,那一把牌,他胡的那张五筒,是从袖子里摸出来的。”

    我站在屋外头,听见了。

    我那一下,腿有点软。

    他憋了四年。

    他到以为要永别的时候,才敢说出来。

    ……

    武士彠是封德

    -->>(第16/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