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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管他呢,这般保命的物件,自然多多益善。
他陈舟来者不拒,通通收下。
如此一来,,你的随身图书馆,不止万卷。加上先前从澹台明身上所得的那一枚,他手里便已有了三颗。
逐一洗链过,往後便是个压箱底的保命手段,却是不错!
收好东西,陈舟朝阿蛮偏了偏头。
「你此番做得不错。」
打量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
「若非你提前将此物摸走,方才那一箭落下去,是个什麽结果,还真不好说。」
阿蛮呆了一呆。
旋即面上浮起几分不解。
「怎麽可能,道爷的这般手段小的见所未见,比起玄玄子那杂毛老道更是高了一层山那麽高。」
他比划了一下,指了指地上那具屍体胸口的窟窿。
「都射成这样了,还怕他不死?」
「我看方才倒不如直接上门来将其打杀了,何苦叫小的糟这般罪……」
说到後半截,他又想起方才的遭遇,面色一苦,後面的话便咽了回去。
陈舟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又不是你同他交手,自然觉着轻而易举。」
声音淡淡的。
「况且能抢占先手,一击杀敌,何苦正面厮杀,即便胜了,也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阿蛮瞧着眼前道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张了张嘴。
这人的做派,怎麽眼瞅着也不像是什麽好人呢?
「行了,也别愣着了。」
陈舟懒得和这个什麽都不懂的小道童多解释,翻手亮出玉简。
「去寻些纸笔来。」
阿蛮一怔。
「纸笔?」
「贫道可不是旁人,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
说话间,陈舟扫了一眼四周陈设。
这二楼的暖阁虽说是用於那般事的,可布置上却也颇为讲究。
窗下有条案,案上搁着笔架、砚台,旁边还摆着一只青瓷水注。
文房之物一应俱全。
倒也不奇怪。
此处本就是风月之地,来此消遣的非富即贵。
酒後乘兴题诗泼墨的,想来也不在少数。
阿蛮顿时眼睛一亮,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这位难道真得了练炁法,还愿意分享给我?
他赶忙收回先前心里的话。
这位道爷可真是大好人,天大的好人!
也顾不上想方才的恶心事了,身子也不软了,赶忙爬起身。
三两步窜到条案前,翻出宣纸、研好墨,又从笔架上取了支狼毫,一并捧了过来。
陈舟信手接过,在案上铺开纸张。
复又引出一缕胎息探入玉简。
莹白的光华再度浮起,【沧澜引】的法门一行行显现在玉面上。
他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一边看,一边抄。
下笔极快,字迹却不潦草。
一年多来研读云篆、翻阅典籍所练就的笔力眼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阿蛮蹲在旁边,眼珠子不自觉地往玉简上瞟。
虽然看不懂,可那悬浮在玉面上的荧荧文字着实稀奇,叫他移不开眼。
陈舟余光瞥见,也没理会。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
最後一个字落下,墨迹未乾。
陈舟搁下笔,将宣纸拎起来吹了吹。
确认无误後,折好,递给阿蛮。
「拿着吧。」
阿蛮下意识伸手接过。
「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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