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本。
而今日真炁一成,便等於凿开了一条通往外界的活水渠。
池子还是那个池子,可有了源头活水,便再无枯竭之虞。
从此以後,胎息透支损耗寿元的隐患,便也算是彻底甩脱了。
念及此处,陈舟心头微松。
不管怎麽说,此事都是件不大不小的隐患,眼下扫清了,便也算是桩难得好事。
收回心神,陈舟顺手将三枚水元珠置入衣袖里收好,确保不会掉出,又能随时取用。
眼见外面天光大亮,正要起身作些布置,忽而心念微动。
凝神一探,便察觉自家采摄灵机的速度,似乎比先前在平章阁中初试时快了不止一筹。
「乙木青华的功效?」
陈舟默默想了一息,没有急於下结论。
不过单从眼下的采摄效率来看,倒也不差了。
「倘若是残脉尚且如此……」
他微微眯起眼。
「那若是那些天生九脉俱通之辈,又该是何等光景?」
心头羡艳一闪而过,便也不觉。
神通在手,便是旁人万万羡慕不来的事。
……
永安城。
太师府。
天色将明未明,府中却是灯火通亮。
偌大的正厅里,两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椁并排而置。
棺盖合拢,白绫覆顶。
满室缟素。
厅中跪着十余人,个个面色灰败。
为首的是太师府管家。
原本精神大好的中年人此刻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石砖。
他的身後,一个甲胄在身的侍卫正低声禀报着什麽。
「……二公子一行在三岔河石桥以西约莫二里处遇袭。」
「那个玄玄子道人当场身亡,胸口被一箭洞穿。」
「二公子生前似乎遭受了许多折磨,整个人的四肢被箭矢钉在地上,最後一箭射穿眉心。」
「随行护卫死四人,余者纷纷逃遁在家,现下都已经捉拿而回。」
「而轿中的周家小姐,目前则是下落不明。」
管家的身子微微往起直了直,像是要凑近些,听得更清楚。
侍卫顿了顿,又道。
「大公子死於东华坊平章阁二层暖阁。」
「胸口同样是一处贯穿之伤,手法与二公子之死如出一辙。」
「身上的符器香囊被人摘走,玉简亦不知所踪。」
「在场的嬷嬷与执事供述,大公子赴阁後不久,阁中新到了一名容貌极为出众的少年。」
「大公子见後甚为满意,将闲杂人等悉数屏退。」
「此後约莫一刻钟,暖阁中便再无动静。」
「等阁中之人察觉不对,破门而入时,大公子已然身亡。」
「那少年亦不见了踪影。」
侍卫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贴着管家的耳朵在说。
「那少年亦不见了踪影。」
侍卫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贴着管家的耳朵在说。
可每一个字落下去,都像是一块冰碴子砸在滚烫的油锅里。
管家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不是悲伤,而是恐惧。
两位公子千金之躯,一日之内前後殒命。
凶手手段如出一辙,且行事乾净利落,不留痕迹。
这般骇人的消息,眼下还只是府中少数人知晓。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等到消息传开,等到老爷班师归来……
管家不敢往下想。
他咬了咬牙,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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