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是什麽大派弟子。
「只是这玄都法到底是个什麽来历……」
「先前不好也没处打听,眼下里倒是可以找机会问问。」
念头一闪而过,陈舟将那些娇呼一概忽略。
快步穿过这条街,拐了个弯,前方的景象便正经了不少。
一溜儿的酒楼饭庄沿河排开,门前挑着幡子,上面写着各家的字号。
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街尾一间占地颇大的三层楼阁。
擡头往牌匾上望了望,原是清风楼。
作为柳长庚口中涤尘市里最出名的酒楼,清风楼自是热闹非凡。
眼下正值每月一度的大市,往来之人自是络绎不绝。
不过好在占地宽广,少不了陈舟吃饭的空地。
进了楼,被夥计引着上了二层。
陈舟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正对着河面,能看到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水面上漂浮的花瓣。
夥计递上一张木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菜名与价格。
陈舟扫了一眼,面色便微微一变。
上面的吃食分了两栏。
左边一栏写的是什麽聚灵三鲜羹、五行培元酒、灵芝炖雪蛤之类。
无一例外,价格一律以法钱计。
最便宜的一道素菜都要三枚法钱。
至於那道什麽培元酒,一壶便是十二枚。
陈舟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帐。独家!葱香牛肉面专访及《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创作幕後,仅限。
自己怀里满打满算四五十枚法钱。
若是照着这个价目来吃,怕是敞开一顿,便要破产了。
目光移向右边一栏,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右边写的都是些寻常的世俗吃食,米饭、炒菜、面食、汤羹。
价格以铜银计,同寻常酒楼也差不了多少。
好在此间往来的也不全是修士,凡俗有背景的客商同样不少。
清风楼做的是两头的生意,倒也周全。
他便也不装阔,径直点了一碗面、两碟小菜、一壶粗茶。
夥计倒也没什麽多余的表情,应了声便下去了。
吃食上来的速度不慢。
面是手擀的宽面,浇了一勺浓稠的肉臊。
两碟小菜一荤一素,量虽不大,可味道着实不错。
陈舟一边吃着,一边竖着耳朵听四周人的闲谈。
二楼上的客人以修士居多,说话也不大避讳。
声音不高不低,正好飘进耳朵。
「……听说了麽,赤云峰那边又有人斗法了。」
「为什麽?」
「还能为什麽,争修行灵地呗。前些日子老洪头寿元尽了,那处灵地一空出来,登时便有四五个人抢破了头。」
「最後是谁拿下了?」
「好像是南坡那个姓杜的,据说炼炁有成,养出玄光了,老一辈不出手,旁人哪里是他对手。」
陈舟耳朵动了动。
又是玄光!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这说法了。
眼下这两人似也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大倒苦水,说什麽修行艰难,道途难成。
陈舟侧耳细听去,多多少少对於炼炁一道的修行也有了些了解。
众所周知,生出胎息後,便需择一法门采摄灵机,炼做真炁。
而达成这一步後,不管真炁品诣高低、积蓄多寡,便都算是入了门,可以称上一声炼炁士。
往後的修行,说来也是简单,便是不断炼化灵机,充盈真炁。
至於这当中过程,却是没个具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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