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好相与的,其人远不是对手。」
「若换了你我这般,落败了断然没有颜面段日再来,可这人倒好,养好了伤便卷土重来。」
「如此往复,也不知折腾多少回了。」
陈舟微微一怔,面上露出几分诧异。
抬头间,疑惑的问向柳长庚:
「这般强夺洞府灵地的事,山中规矩也是允的?」
「规矩嘛……」
柳长庚歪了歪脑袋。
「怎麽说呢。」
「咱这山里的规矩是,坊市里禁止一切斗法,山里则是禁止恶斗出人命。」
「在山里面,只要是不牵连旁人,不祸及无辜,你情我愿的比斗便没人管。」
「当然了,若是落了败,输家也不至於丢了姓名。」
「大不了让出灵地,再去寻一处便是。」
「也就是这般规矩束缚着,不然这赵重光早就坟头几丈高了,那容得下他在这里蹦躂,还有早间那白面小子……」
似乎是对先前的在酒楼里生的事耿耿於怀,临了临了,柳长庚还提了一嘴。
陈舟暗暗一笑,心道这位柳道友却也是个记仇的,不过也没多说,只是将他说的事记在心里。
眼下来看,自己在那道藏开启之前,怕是要在这山里待上一段时间的。
如此一来,打听些消息也不是什麽坏事。
正想着,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远去的光华而去。
只是这一看,便又叫他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那赵重光的顶上,有一片光华。
就如同一顶无形的华盖,笼罩在那修士的头顶。
色泽偏暗,不甚明亮。
可却有一种极为凝实的质感。
仿佛将那修士周身的真炁压缩、淬链,最终凝聚成了这麽一片实实在在的东西。
陈舟的目光在那片光华上停住了。
同事间,他心头也大抵猜到了此物的名目——
玄光!
真炁积蓄至满,凝练如一,外溢而成。
可以说是炼炁一境中,真正具有标志性意义的一道门槛。
跨过此槛,方可称得上是炼炁有成。
往後寻得真煞,铸就道基,才算是正式在修行路上站稳了脚跟。
此前虽多次耳闻,可陈舟从未亲眼见过。
澹台晟的修为太高,那日法船从头顶掠过时,他感知到的只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庞大气机,根本分辨不出什麽玄光。
眼下倒是头一回。
这个叫赵重光的修士大约是存心炫耀,又或者是方才挑战失利,心中不忿,索性将玄光催至外显。
就这麽大咧咧地顶着一片光华在半空中飞来飞去。
虽说品相不怎麽样,可对陈舟而言,却也算是开了眼界。
他盯着那片暗淡的光华看了好一阵。
心中将先前那些零散的信息逐一对照。
真炁积蓄至满後凝练而成,继而外溢於顶。
根据先前听来的消息,据说玄光的色泽、明暗、厚薄,皆可反映修士真炁的品质与积蓄的深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玄光便是一个修士修为的外在标尺。
正因如此,但凡稍有些心眼的修士,都不会轻易将自家的玄光展露出来。
然而此人却是个例外。
堂而皇之地顶着玄光满天飞。
也不知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蠢的不自知。
不过也不知为何,陈舟瞧着此人,心里总有种感觉:
「这个人就算是炼就了玄光…可也就那样,没有多强的样子。」
一旁的柳长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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