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却是极为明显的。
陈舟点了点头,暗暗将此般体会记在心底。
而後闭目盘膝,采摄灵机,温养真炁。
对如今的他而言,每日修行已成了定例。
身後灵脉气机交织吞吐,不知不觉间,已积蓄得盈盈一片。
真炁在经脉中周流不殆,较之初入龙蛇山时,无论是总量还是质地,都精进了不少。
这般日夜不辍的苦功,到底还是有回报的。
一夜无话。
……
翌日清晨。
天色方白,谷中晨雾尚浓。
陈舟收拾停当,将照夜灯收入袖中,照例把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
最近他思来想去平白养着这青鹿也费事,索性便想放它离去。
可这畜生好似是吃惯了白食,就算陈舟解了术法束缚,却也赖着不走。
没法之下,便也任它如此。
眼下来,这惫懒货色正躺在里面打着酣。
玄冠则是趴在鹿舍顶上,懒洋洋的目送他离去,尾巴甩了一下,便又阖上了眼。
出了听泉谷,过落石滩,翻过山梁。
一路脚程不慢,约莫一个多时辰的功夫,便到了炎炎洞外。
洞口两侧的矮松还是那副模样,赭红色的岩石地面上热气蒸腾,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陈舟走到洞口前,朝里面扬声通报了一句。
「在下玄舟,前来拜访苗道兄。」
不多时,便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来的不是苗九龄,而是先前那个负过伤的少年道童。
左臂上的白布已经拆了,想来是已经痊癒。
许是因为自家老爷和陈舟有过交流的缘故,此刻里见到他,面上的神情便是比上回要自然了许多。
当先便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玄舟前辈。」
「我家老爷眼下正在前厅待客,一时间怕是脱不开身。」
「不过老爷先前便有过交代,若是前辈来访,万万不可怠慢。」
「还请前辈随我入内稍坐,老爷应客过後便会出来。」
陈舟点了点头,也不在意。
一路随那道童入了洞,穿过甬道,到了一间比上回来时更靠里面的偏厅。
陈舟在内里坐下,道童为他斟上茶,便是告退。
陈舟在内里坐下,道童为他斟上茶,便是告退。
洞中安静,只有深处传来的炉火吞吐声隐隐可闻。
陈舟端着茶盏,也不着急。
正好借着这份清静,将先前炼丹时遇到的诸般困惑在脑中重新理了一遍。
就这般过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偏厅外的甬道里,终於是响起了脚步声。
陈舟擡眼望去,便见苗九龄的身影从转角处出现,一如既往。
只是面色较上回见时略有些倦意,两道浓眉紧拧着,嘴角微微下压,像是被什麽事情扰了心神。
不过一见到陈舟,面上便浮起了一丝笑。
「玄舟道友。」
「先前柳道友来时曾说你深居简出,一心修行。」
他走到案前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怎生今日却是有空,来老夫这里做客?」
陈舟同其笑着打过招呼,说了自家近来为了炼丹忙碌。
旋而便从怀中取出那只装有自家炼制辟谷丹的瓷瓶,搁在案上,朝前推了推。
「苗道兄,在下前番自你处讨教了些炼丹上的道理,回去之後便寻来了一道辟谷丹方,想着自己试上一试。」
「这些日子闭门不出,倒也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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