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掳了去,神志全无。」
「再醒来,看到了便是……」
听完周淑宁的讲述,陈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於这番说辞,他心中自有计较,自然不会尽信。
一个凡俗女子,仅仅凭藉一个方位指引,就能安然无恙地跨越数千里地界,穿过妖兽横行的荒野来到十万山?
他却是万万不信的。
不过此中隐情陈舟也懒得细究,和自己无关。
从钱道人手中将其讨要过来,不过却也是为了自己罢了。
「救你的并非是我,而是一位姓钱的道友。」
「彼时我恰好同几位同道在九寒山料理了那个掳走你的寒鸦道人,便在钱道友身边见到了昏迷的你。」
「我念在昔日也算有一面之缘的份上,道明了相识,便做主将你带回了这听泉谷。」
陈舟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情。
说话间他微微抬起头,带着几分询问神色的视线落在周淑宁身上。
「你若是不愿留在这荒山野岭,眼下既已醒来,自可离去,毕竟此地便是龙蛇山所在。」
周淑宁闻言,顿时大慌失色。
她这一路却是吃够了苦,眼下得遇故识,更也是个修行中人,哪里愿意轻易撒手?
便见其人连滚带爬的翻下竹榻,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连连冲着陈舟叩首。
「小女子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多谢道长收留!」
「淑宁不离开,唯愿做牛做马,结草衔环,绝不离开!」
陈舟心头暗道一声此人想的倒是美!
自己不过收暂且收留她一日,其人居然想缠上自己一辈子,当真是无赖至极。
不过眼下里,陈舟本来也没打算真赶她走,只道留她在自家这里暂住一段时日也并无不可。
毕竟在这龙蛇山中,自己也缺个能打理些琐碎杂事的仆从。
但最关键的,是需要向她打听一些远在千里之外的情报。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留你在此暂住也可。」
陈舟抬手虚扶了一下,示意她站起来。
「但我有几件事要问你,你需如实作答,不得有半句虚言。」
周淑宁连忙擦乾眼泪,站起身来拘谨地立在一旁,如捣蒜般点头。
「道长请问,淑宁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舟微微眯起眼睛,抛出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澹台明身死後不过两日,太师澹台晟便归来永安城,之後他都做了些什麽?」
听到澹台晟三字,周淑宁的身子猛地一颤。
显然对於此人,她同样是无比害怕。
继而深吸了好几口气,方才将心头惧色压下,缓缓思考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时我满心只想着逃跑,生怕被太师府的鹰犬追上灭口,根本不敢在人多眼杂的地方停留。」
「只是偶尔在偏远的城镇里落脚讨食时,方才从那些走南闯北的商客嘴里听到了一鳞半爪的消息。知道的,实在不多……」
陈舟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只听说……」
周淑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
「太师澹台晟星夜兼程回返永安之後,震怒当场。」
「第一时间遣人封锁四城大肆搜捕的同时,而他自己却是单人杀上了城外的碧云观!」
「碧云观?」
陈舟心头一沉,升起几分微妙的感觉。
澹台晟去了碧云观?
难道说此人真有什麽玄奇术法,能够回溯光阴,并且看破他的伪装,准确将杀人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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