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脚下与四周的地脉默默探去。
只是灵觉所及处,唯见此地地势平平无奇。
脚下的泥土稍显,间或有几块碎石散落其间。再往深处便也只能感知到一些极为寻常的地脉脉动。
陈舟微微皱了皱眉。
若非是那一缕真煞就悬在眼前,他怕真要疑心自家是否走错了地方。
如此地势,何来什麽绝阴之相?
可丘慎的话不会有假。
这般深藏不露的地势,怕也正是其当年不曾察觉一时遭劫的缘由所在。
念头转过,陈舟便也不再多虑。
事已至此,总不能束手不前。
更何况先前那三人铩羽而归,说不得便会再寻什麽帮手回返。届时来的怕便不是什麽和他一般的炼炁修士了,而是筑基人物。
到时候纵是自家有再多手段,也未必能护得住此般机缘,当是要尽快行事才是。
如此想着,目光朝着一旁的地上扫了一眼。
那件魏姓修士所留的镇魂铃依旧落在那里,白光内蕴,未曾有半分动静。陈舟心念一动,便将其顺手摄入了袖中。
如此想着,目光朝着一旁的地上扫了一眼。
那件魏姓修士所留的镇魂铃依旧落在那里,白光内蕴,未曾有半分动静。陈舟心念一动,便将其顺手摄入了袖中。
此物作为法器,玄奇自不多说,虽说来源有些问题,或有被其主追寻的可能。
但宝物在前,陈舟也不是那般迂腐的性子,自是先收入囊中再说。
诸事作罢,确认外面再无人进入此间,他便着手布置,准备开始收取此般真煞。
便见其人抬手一引。
三十六颗碧色的水元珠便从袖中倾出,悬在了陈舟周身上下。
先前从澹台晟手中所得的三十三枚与自己原有的三枚合拢之後,陈舟一直未曾来得及,也没有合适法门将它们与那滴玄明天一真水一同祭炼,使其品诣再升一层。
可在丘道长处闭关的半年时间里,他却也抽出了些许功夫,将那新得的三十三枚水元珠尽数炼化、归一。
如此一来,三十六颗水元珠虽然品第上仍旧只是下品符器,可阵势一成,在整体威能上和之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眼下铺陈而出,自也是一片灵机沛然。
水线交织缠绕,转瞬便在陈舟的周身凝成了一片极为厚实的青碧水幕。
不过这般阴气也非是寻常东西。
陈舟略一思量,便将手中的照夜灯放在了身前地面上。
真炁加持之下,温润如春的清光自灯盏中徐徐散出,将水幕外那一层翻涌的雾气逼退了几分。
水阵在外,明光在内。
如此双重防护已是陈舟眼下能拿得出来的最为周全的手段了,比不得那些大宗出身,但却也远比寻常散修来得豪横了。
如此准备齐全後,陈舟微微吐出一口气。
又在脑海里将所掌握的收取真煞的法门默默过了一遍,旋即心念一引。
一缕极为内敛的玄光自他的指尖徐徐溢出。
那玄光不烈不张,带着些许固有的温润味道。如同一缕晨雾般缓缓朝着前方那一缕悬浮的真煞延伸而去。
距离一寸寸地拉近。
陈舟的神色越发凝重了几分。
他将一身的真炁尽数沉入丹田,只留下一缕最为精微的法念附在那道玄光之上,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一次的延伸。
真煞此物极为娇贵。
若是法念稍重,便有可能将其惊散;可若是法念过轻,又拉不动那一缕飘忽不定的真煞。
非要在两者之间寻到一个极为微妙的平衡。
正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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