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去看一看,争一争。」
「成与不成,尽力之後再说。」
许无衣眼中笑意淡了些,却不是不悦,反倒更似认可。
「却是如此之理。」
「可惜,秦鹭那妮子却是不明白————唉!」
听得她的叹息,陈舟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去接,便只好是饮了一口茶。
许无衣也不在意,出言给他提醒。
「不过此事当下不急,你先修成筑基二重,炼就道体,再谈赴宴之说。」
「虽然龙宫宴上年岁有所限制,但能去的人,多半不会只是寻常筑基。」
「你若只凭手中几件符器与一门太素元光,去了也只是见个热闹。」
陈舟自然听得出自家这位道师并非看不起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弟子明白。」
许无衣这才转开话头。
「你去了雾泽山寨那边也有些时日,现在如何了?」
陈舟放下茶盏,将这些时日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他说得平实,不添枝叶,许无衣便也听得认真。
中途只问了几句。
「你斩那树奶奶时,可曾想到它牵寄的旁人?」
「弟子以拟代之法门化解了此般联系,并未伤到任何一人。」
许无衣点头。
「还算是稳妥。
「,旋即,她又问:「那日夜袭道院那几人,用的什麽法?」
陈舟回忆了一番,一桩桩罗列而出:「一门水法,以及蛊虫、御兽、取魔,还有个用小儿屍身连屍的左道手段。」
许无衣听到最後一句,眉目微冷。
「小儿屍身?」
「弟子不曾看错。」
「那此人可死了?」
「死了。」
「死得好,这样的左道见之则杀!」
许无衣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提那矮胖修士。
「你又是如何破的他们的法?」
陈舟便一一说来,同时还将当时情景还原,为她演示。
许无衣全程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他叙说、看他掩饰,直到一切都落定,方才给出一个不错的评价。
「中规中矩,倒也不算丢了我玄都门人的面子。」
陈舟虚心受教。
果然,许无衣下一句便道:「你当时能如此游刃有余,并非是你手段有多高明,而是对面之修实在不堪入目。」
陈舟亦有同感,故而他从不因击退了那些寨子里的修士感到丝毫骄傲。
「雾泽山寨那些修士,手段不算无用,甚至在他们那片地方,已颇有几分阴狠。
7
「借雨,借泥,借香火,借兽血,借屍气。
「他们知道怎麽用地利,也知道怎麽借人心旧俗。」
「可他们的法太杂,根基不稳,心更是无法平静。」
说着,许无衣指出陈舟的优势:「你有玄都底蕴,又有些正好克制的器物,再加上太素元光善辨气机,所以才显得处处从容。」
「若换作另一个同样出身大派的弟子,对方所学的法不杂,心不乱,根基也不薄。你再想一眼看出人家根脚,一指断其关窍,便没那麽简单了。」
陈舟没有反驳,十分认同。
山寨中的那些修士对寻常炼士或许极难缠,对一些初入筑基的修士也未必没有威胁。
可他们终究缺少真正系统的道法根基。
陈舟破他们,破的是乱中关窍。
若遇上真正堂皇正大的法力压迫,自己的那些手段便未必能讨得了好。
见他陷入沉思,许无衣便继续说道:「飞剑锋利,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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