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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上,儿子这就去翻书。不过翻完能换个奖励吗?比如亲一口?】
沈瑶轻嗤一声,打字:
【亲一口?那得看你表现。表现好的话,奖励你当我未来孩子干爹^_^哦不对,亲爹就是你,差点忘了。】
陆修廷发来一段语音,点开是他带着点懒散笑意的声音:“行啊,那我现在就开始攒尿布钱。不过齐家那边尾巴还没扫干净,今晚没法陪你庆祝了,老婆别生气。”
沈瑶没恼,慢悠悠回了一句:
“生气?我哪舍得。谁让我爱你呢。爱到就算你放我鸽子,我也能给自己找八百个理由原谅你。不过下次再这样,你得亲手给我剥一百只虾,一只都不能少。”
陆修廷秒回一个下跪表情包,配字“谢谢老婆大人不杀之恩”,下面又紧跟着一行字:
【一百只虾?可以。要是剥慢了,你直接拿虾壳砸我脸,我绝不还手。】
沈瑶看着屏幕,笑出了声,回了他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外加一句:
【砸你脸?那多浪费。我留着虾壳给你熬粥喝,补补你的贱骨头。】
她正要锁屏,另一条消息又亮了。
——【瑶瑶,你现在在哪呢?】
是向屿川。
沈瑶给他发了酒店的定位,问:
【怎么了?】
向屿川的消息回得很快:
【今天答辩完了?瑶瑶,我想见你。】
沈瑶有些惊讶:
【你不应该在学校吗?】
向屿川的回复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张扬:
【我跑出来了。】
沈瑶打字道:
【你想见我,直接来呀。】
没过多久,向屿川回道:
【开门。】
沈瑶愣了一下,随即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了酒店的门。
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阵带着烈日和尘土气息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向屿川就站在门口,迷彩作训服,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额前碎发湿漉漉地黏在眉骨上,喘得又急又重。
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他看见她的那一瞬,一步跨上前,长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狠狠摁进怀里。
耳畔是他擂鼓般的心跳,混着粗重滚烫的呼吸,全砸在沈瑶颈侧。
“恭喜毕业,瑶瑶。”
男人声音从胸腔震出来。
整个走廊仿佛都被他这一抱烫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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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廷确实在忙。
男人目光落在某一页纸上,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这些年,他一直怀疑薛怀青和梁家那起坠楼案之间的关联。
他年少时无意间看到那则报道,便隐隐觉得不对劲。
一个正当盛年的男人,怎么会从恒信大楼上摔下来?
没有遗书,没有目击者,连监控都形同虚设。案子潦草收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后来,陆修廷成了一名执法者。这么多年过去,那桩旧案还在他心里扎着根。
准确地说,如果这个男人没有亲人……
他是这世上唯一还惦记它的人了。
他想弄清那场坠落的背后是否有隐情,若有,便替死者翻案。
公平与正义,是他毕生所求。
尽管陆修廷与梁家关系密切,他还是瞒着所有人,如沉默的猎犬般独自追查线索。
几年下来确有收获:此案与王裕民、齐家、梁家都有关联。
多年前,据说有个少年曾求王裕民帮忙打官司,为母亲讨回公道,法庭上却当众反转,由齐铭宣判被告人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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