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就算是分手，也不必不告而别。我没有那么见不得光吧。”
他倏然看向她，目光带着锋利的质问：
“还是说，心虚的人是你。”
他说的是前厅两个人互不搭理那茬儿。
沈瑶觉得他还是欠收拾，懒得跟他掰扯，起身要走。
“站住。”陆修廷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你现在连跟我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了？”
见她一句话不说就要走，陆修廷眼底闪过一丝恼怒，猛地拽住她的手腕。
“我哪里对不起你，要被你如此戏耍羞辱之后，弃如敝履，连一面都不愿意多看？”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微颤，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说是质问，更像强撑。
沈瑶被他拽住，慢慢皱起了眉，转过身看他。
“我没什么要说的。”
她的语气平得不像在吵架。
“你既然来到这儿，那就是该知道的都知道，该想明白的也想明白了，该接受的……也得接受。那你就不用对我说话那么难听，不是吗？”
“如果我不来，你会主动跟我讲话吗？”
陆修廷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冰凉，许是屋内空调吹的，他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可沈瑶还是敏感地察觉到，此刻的他透着一种疏离和客气，和以前是截然不同的。
这个人心里的疙瘩还在，且深得很。
“就像刚才，”陆修廷的声音低下去，压着薄怒和自嘲，“我已经放下了面子，放下了尊严来找你，可你还是对我爱搭不理。”
“你甚至跟另一个男人……你们在里面都做了什么？现在想想，谈恋爱那段时间，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一直都跟傻子瞎子一样。”
他忽然凑近，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你是腻了我吗？沈瑶，我可以认真问问你腻了哪方面吗？”
“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床技让你不满意了，以至于你要在跟我交往期间，出轨成瘾，流连在那么多男人的床榻上？”
陆修廷把沈瑶摁在桌边，捏住她尖尖的下颌，附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完最后几个字。
唇贴着耳廓，气息滚烫而咄咄逼人。
话音未落，男人扣着沈瑶的腰将她往后一带，带上门。
门却没关上，被弹回来晃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_
走廊里。
三个男人并肩而行，却走得各怀心思。
向屿川早就说服自己接受“沈瑶身边不止他一个”这个事实。
可真到了这一步，他才发现，接受和面对，根本是两码事。
怎么会有那么多？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左右两侧。
萧卫凛面无表情地走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余航倒是一派轻松，甚至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好心情，像个来郊游的。
向屿川暗自咬了咬牙。
他现在只想把局面摸清楚，知己知彼。
他才是沈瑶最爱的那个。
这一点不容动摇。
而且，好在他早有准备，提前把外公霍言东请了过来。他一个人斗不过这帮人，外公总能镇得住场子。
余航完全没有身为情敌的自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用一种介于愚蠢和恶毒之间的真诚，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他跟沈瑶相处的甜蜜瞬间，恨不得把细节也扒出来当众展览。
萧卫凛在旁边走得脸如黑炭。
拳头已经攥紧，骨节发白。
他真的快要动手了。
余航真的欠揍。
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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