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眼神还是跟以前一样,甚至更糟了,因为咱家的头发也变成了这样。有人说咱家是被诅咒了,有人说咱家是妖怪的孽种,还有人说咱家活不了多久了。」
「你知道你今晚的行为会有什麽後果吗?」
芦屋道满愣了一下:「什麽後果?」
「如果我没有破解你的咒术,你的咒术和智德法师的咒术叠加在一起,可乐,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会对我造成什麽伤害?」
芦屋道满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觉得普通人中这种恶毒的咒术会死吗?」洛维追问。
芦屋道满咬着嘴唇,过了很久,才小声说:「……会。」
「所以你今晚是想杀我?」
芦屋道满猛地擡起头,拼命摇头:「不是的!咱家只是想让你在公卿面前出丑!咱家跟智德法师说好的,只是让你痛不欲生,然後他再替你解咒!咱家没想杀你!」
「痛不欲生?我可不觉得和你有多大的仇恨要付出痛不欲生的代价。」
「痛不欲生?我可不觉得和你有多大的仇恨要付出痛不欲生的代价。」
芦屋道满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小了:「咱家……咱家只是气不过……你那天在藏人所那样对咱家……咱家从来没被人那样羞辱过……」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这次是真的红了,不是装的。
「咱家知道错了。」她低下头,声音哽咽,「你要杀就杀吧,反正咱家早就做好准备了,这世上没什麽人会在乎咱家死不死,藤原父子也只是把咱家当作好用的工具罢了。」
眼前的芦屋道满确实是个可恶的少女,不过她似乎跟现实中的幸德井琴音有着某种联系。
洛维思索後说道:「你知道吗?你的头发,不是因为咒术变白的,而是天生如此。」
「天生?」芦屋道满瞪大眼睛,「怎麽可能?咱家小时候头发是全黑的!」
「你的头发半黑半白,不是因为诅咒,也不是因为咒术,而是因为你体内天生就有大量咒力,随着你的年龄增长,愈发明显。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天命。」
芦屋道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後问道:「那咱家这头发,还能变回去吗?」
「为什麽要变回去?」洛维看着她,「你这发色挺好看的,让你整个人也可爱了一点。」
芦屋道满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声若蚊蝇:「你、你胡说……咱家这头发,哪里好看了……所有人都说咱家是怪物……」
洛维淡淡道:「那是他们不懂。你这发色,放在後世,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还要不来呢,阴阳发色可是萌点。」
「後世?」芦屋道满擡起头,眼睛里满是困惑。
洛维没有解释,只是说:「你记住,你不是怪物,你只是跟别人不一样。这世上,每个人都不一样。」
芦屋道满盯着他看了很久,脸红了红,然後说道:「咱家……咱家记住了,不过你要是敢骗咱家的话,咱家化作恶灵也要缠着你。」
又过了会,牛车在神崎神社门口停下。
洛维站起身,准备下车。
「洛维大人。」芦屋道满叫住了他。
洛维回头。
芦屋道满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声说:「今天的事……对不起。咱家以後再也不会了。」
「嗯。」洛维点点头,「回去好好养伤,你那个反噬不轻。」
「咱家知道。」芦屋道满擡起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还有什麽事?」
「那个……」芦屋道满咬了咬嘴唇,「洛维大人,您说的後世到底是什麽意思?」
「等你以後有机会,自然会知道。」
洛维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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