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教堂的负责人,他一步步建立起了自己的帝国。
他对接的信徒遍布日本全国,从政客到商人,从律师到医生,从大学教授到普通上班族,这四万个信徒光每年奉献的金额就超过百亿日元。
这些钱,一部分汇回韩国总部,一部分留在他手里,用来传教和做慈善。
没错,就是慈善。
如果没有他,这些人不定还在马尼拉的快乐之乡里捡Pagpag吃呢,可跟着他,这些人可是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每年他都会以慈善收养的名义,从菲律宾、柬埔寨、缅甸等地买一批。
他们被送到教堂後面的学校里,学习日语、学习圣经、学习如何取悦他。
那些听话的,会被留下来,成为他的近侍。
那些不听话的,会被送去别的地方。
至於去了哪里?他又不在乎这些失败品的死活。
可能成了教会的青年特攻队或是被转手卖到了欧美国家,或是乾脆死了吧。
「很好。」中年男人松开手,端起白兰地又喝了一口,「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去隔壁房间休息。」
那些人站起身,无声地退了出去,门在他们身後关上。
中年男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神户的夜景。
霓虹灯在山脚下闪烁,车流在街道上缓缓移动,远处的海面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身为统治者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位土皇帝。
谁也管不了他,日本政府不能,韩国总部也不能,最近流传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忍者传说更像是那些底层蛆虫无比愤怒却无能为力,只能幻想有超级英雄而编出来的搞笑故事。
真是滑稽可笑。
现实中怎麽可能会存在轻易杀穿黑道组织和军队的忍者呢?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了。
男人皱起眉头,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秘书的号码。
电话里只有忙音。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忙音。
「该死。」他骂了一句,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也熄灭了,像是被什麽东西刻意关掉了。
「有人吗?」他朝走廊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男人咽了口唾沫,退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握在手里。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什麽东西落在了阳台上。
男人猛地转头,举起枪,对准落地窗的方向,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等他走到窗边便一把拉开窗帘。
阳台上空无一人。
他松了口气,正要转身,余光却瞥见了什麽东西。
在他身後的阴影里,一个淡绿色的人影正站在那里。
男人猛地转身,枪口对准那个人影。
「什麽人?!」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从阴影中走出来,环顾四周後笑着说道:「这就是你传教的方式?」
男人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进来的?」
藤原道长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简洁的礼:「老夫是藤原·忍者。初次见面,主教阁下,老夫是来取你性命的。」
忍、忍者?!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惊恐地扣动了扳机,但手枪却炸膛了,他的手指也因此被炸伤。
「啊——!」中年男人丢下炸膛的枪,痛哭起来。
他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完好的那只手撑着身体朝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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