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他死后第五年,宿敌向我求》

第二十三章:码头故地,芦苇新生
、密室钥匙、藏书楼、晚雪、青玉簪。”

    “这些,”她说,“不是债。”

    她转过头,看着他。

    “是你给我的。”

    沈砚沉默。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她说,“只有一句话。”

    他等着。

    “沈谢两家的仇,我们这一代,也许解不了。”她说,“但下一代,下下一代——”

    她顿了顿。

    “总要有人开始走。”

    沈砚看着她。

    看着她被风吹乱的鬓发,看着她眼底那层从未消褪的、坚定的光。

    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的那两个字——

    回家。

    父亲说的回家,不是回沈府。

    是回人世间。

    回到那个不用日夜提防、不用枕戈待旦、不用在芦苇丛里躲一整夜的人世间。

    他父亲没有做到。

    他大哥没有做到。

    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

    她的手温热,柔软,很紧。

    他想,也许他可以。

    “……好。”他说。

    谢停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日暮时分,他们离开码头。

    马车辚辚,驶回沈府。

    谢停云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沈砚骑马跟在车侧,隔着车帘,能看见他挺直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日是七月三十。

    距离那夜花厅,整整四个月。

    四个月前,她恨他入骨,袖中藏着刀,随时准备与他同归于尽。

    四个月后,她与他并肩站在码头边,看着那片他躲了一夜的芦苇。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愿松开他的手。

    回到沈府时,天色已黑透。

    东角门外,秦管事提着灯笼候着。

    见马车停下,他迎上前。

    “谢小姐,砚少爷,晚膳已备好。砚少爷的院子还是停云居?”

    沈砚下马。

    “停云居。”他说。

    秦管事应了一声,恭谨退下。

    谢停云看着他。

    沈砚没有解释。

    他只是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走进东角门。

    穿过回廊,绕过月洞门,停云居的灯火在夜色里亮着,温暖如豆。

    院中晚雪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他们在院门外停步。

    沈砚照例站在三尺外。

    谢停云看着他。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触了触她发间那枚青玉簪。

    只一瞬,便收回。

    “……进去吧。”他说。

    谢停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门槛边,看着他。

    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孤。

    她忽然想起那夜在习武场,他也是这样站在月洞门下,说“花落了,明年还会开”。

    那时她不懂他为何说这个。

    此刻她懂了。

    她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

    “沈砚。”她没有回头。

    “嗯?”

    “明年花开的时候,”她说,“你陪我一起看。”

    身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晚雪花落在寂静的深潭:

    “好。”

    她走进庭院。

    晚雪的枝叶在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