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魄。”胡嗖说,“所谓永久神识,就是这个人自己的记忆——不是普通记忆,是那些最私密、最深刻、最难以忘怀的记忆。这些记忆里,有他的过去,有他的身份,有他的亲人。将这些记忆注入他的魂魄,就能唤醒他的自我。”
永珍眼中燃起希望:“那我来——”
“你不行。”胡嗖打断她,目光复杂,“注入永久神识,需要与被注入者建立‘灵识共鸣’。而灵识共鸣的条件是——注入者必须与被注入者有极深的羁绊,能够接触到他的所有私密记忆。”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
“这些私密记忆里,包括他对你的感情,对你的思念,对你的每一次心动,每一次牵挂,每一次——”
他没有说完。
但永珍已经明白了。
私密记忆,是连夫妻之间都未必全然坦白的那些瞬间。
是他在战场上想起她时,那片刻的失神。
是她在他怀里入睡时,他低头看她的目光。
是女儿出生那晚,他握着她手的颤抖。
这些记忆,太过私密,太过珍贵,太过——
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可现在,要让另一个人来“看见”这些记忆。
让另一个人,进入他的魂魄深处,目睹他对妻子的爱,对女儿的情,对家的眷恋。
然后,用这些记忆,唤醒他。
永珍的脸色惨白如纸。
“胡前辈……”她的声音在颤抖,“只有这个办法吗?”
胡嗖点头。
“只有这个办法。”
“那……谁能做到?”
胡嗖望着她,许久,缓缓开口:
“冰系灵力者,能够凝固记忆,使之成为‘永久神识’。这是冰系异能最稀有的特性之一。”
他顿了顿:
“白虹。”
永珍愣住。
白虹。
那个从暗影议会叛逃出来的女子。
那个看杨思纯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柔软的女子。
那个在战场上,愿意为战友赴死的女子。
白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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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珍找到白虹时,她正在照顾白露。
妹妹的身体终于稳定下来,能坐起来喝粥了。白虹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虹。”永珍站在门口。
白虹抬眸,看见她的表情,心沉了下去。
她让白露躺好,起身出门。
两人站在廊下,月光如水。
“他都忘了。”永珍说,声音沙哑,“忘了我,忘了清澜,忘了一切。”
白虹沉默。
“胡前辈说,有一个办法能救他。”永珍望着她,眼眶微红,“需要冰系灵力者,将‘永久神识’注入他的魂魄。而这些永久神识里,包含他最私密的记忆。”
白虹的眼眸微微一颤。
她明白了。
“那些私密记忆……”她轻声说,“需要我去‘看见’。”
永珍点头。
白虹沉默了很久。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进入杨思纯的魂魄深处,目睹他对永珍的每一次心动,每一次牵挂,每一次思念。
意味着她要看见那些她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有人对她展露的、只属于永珍的温柔。
意味着她要亲手,用这些记忆,唤醒他。
然后看着他,继续用那样的眼神,望着永珍。
而她——
她只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白虹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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