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可以不用再打了。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松开重剑,退后一步,向她行了一个霸王星最郑重的军礼。
全场沸腾。清澜收剑入鞘。
这时主持台上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敖征一边鼓掌一边走下来,脸上挂着那个不太对劲的笑,大声宣布紫月联邦的挑战者果然名不虚传,胜者为王试炼的冠军当之无愧,说好要给冠军一份特别的奖励。他右手食指上那枚暗红色的戒指忽然亮了一下,不是之前的幽光,而是刺目的红光。
角斗场的地面猛然震动,石台正中央裂开一道缝隙,一座完全不同的擂台从地底缓缓升起。它比角斗场小得多,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边缘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那些火焰不散发热量,反而在吞噬周围的温度,整个角斗场的空气骤然冷了十几度。
霓涟倏然站起,其余四姐妹同时看向她,五个人在同一瞬间感应到了同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那座擂台上残留的灵力频率和之前在展览上那枚蛇蜕几乎一致,但更狂暴,更失控,更接近于某种被囚禁了几千年的尖啸。霓波脱口而出:“是心魔的气息——但不止是心魔。那擂台上有一个活着的东西,它在恨。”
敖征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道饭后甜点:“别紧张。这也是试炼的一部分——心魔道场。冠军必须进去走一遭,这是我们霸王星的规矩。当然,如果清澜姑娘怕了,也可以放弃。奖品还是你的,只是这冠军的名头嘛——得留给敢走进去的人。”
惜若站起来,不急不缓地从观众席上走下来。太白金星的徒弟,仙家正宗传人,见过天庭的风云变幻,见过魔界的尸山血海。她走到敖征面前站定,看了他一眼,就一眼。敖征嘴角那个笑僵了一瞬——不是被灵力压制,而是某种更本能的反应,猎物被天敌盯上时的直觉。
“心魔道场,”惜若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上古时期用于考验高阶修士道心的试炼场。试炼者进入后,会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最深的执念、最不愿面对的自己。道场本身是中性的,它不会主动攻击试炼者,只会把试炼者自己的心魔具象化。但这座道场——”她目光转向那座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黑色擂台,“被人动了手脚。里面不仅有试炼者自己的心魔,还有别人塞进去的东西。什么东西?”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敖征脸上。敖征的笑容已经完全僵硬了。他没想到这个来自紫月星的带队人能一眼看穿心魔道场的底细——这座道场是霸王星祖传之物,确实被动了手脚。他父亲敖霸在几十年前镇压了一个极危险的灵体,把它封进了道场深处,用道场本身的规则来压制它。从此之后,进入道场的人不仅面对自己的心魔,还会被那灵体的怨念侵蚀。几十年来没有一个霸王星战士能完整地从道场里走出来——有的疯了,有的灵力尽废,有几个出来后性情大变,从温和的战士变成了暴虐的疯子。
敖征把这当成一个排除异己的手段。他把清澜推进去,是恐惧一个如此有潜力的武者,是想让她死——或者更糟,让她疯。这样紫月联邦就不会追究,因为试炼规则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心魔道场,后果自负。
“你想让她走进去,然后出不来。”惜若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但每个字都像剑锋贴着眼皮划过,“你连你父亲封印在里面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它当成害人的工具。你配不上这座道场,也配不上你父亲留给你的一切。”
敖征咬着牙低声说惜若不要血口喷人。
惜若没有再看他。她转身对着清澜,重新用回了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语气,眼神里那一瞬间的郑重让清澜想起在忘川出发前她把短刀递过来时的表情。“里面有别的东西。一个被封印了很久的灵体,怨念极重。你自己的心魔加上它的怨念,会非常棘手。你可以选择不进去。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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