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不同的年代、与历任西雅图市长、州长甚至是华盛顿的政客握手。
这些照片无声地宣示着这个蓝血贵族家族在西雅图警界根深蒂固的权力网络。
在主楼梯的拐角处,一把雕花的双管猎枪被横向钉在墙上。
几名穿着老式黑白制服的女佣端着银质托盘,低着头在走廊里快步穿行,她们的胶底鞋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女佣端着托盘走到走廊尽头,轻轻推开了一扇沉重的双开橡木门。
这里是庄园的核心,老斯特林的书房。
壁炉里的橡木柴烧得正旺,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维多利亚的父亲,前西雅图警察工会主席,老斯特林,正靠坐在一张宽大的切斯特菲尔德真皮沙发上。
维多利亚的父亲,前西雅图警察工会主席,老斯特林,正靠坐在一张宽大的切斯特菲尔德真皮沙发上。
他今年差两个月就满七十岁了,但得益於美国顶级的私人医疗团队和抗衰老基因疗法,他看起来最多不到五十岁。
他的头发依然浓密,只是两鬓微白,穿着一件深色的高领羊绒衫,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纯麦威士忌。
房间里的气氛并不轻松。
在落地窗前的阴影里,一个头发稀疏、身材干瘦的老头正拿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用一种阴冷的声音和人在交谈着。
他是老斯特林当年的搭档,名叫麦克法兰。
虽然早就从警局副总局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但他手里依然掌握着西雅图乃至华盛顿州司法系统的海量黑料和线人网络。
「听着,史密斯法官。我知道西区分局那个叫里昂的特勤组长昨晚搞出的动静很大。」
「现场死了很多人,确实很难看。但那是一场黑帮互殴,警方只是去收屍的。」
电话那头似乎在争辩什麽。
麦克法兰冷笑了一声:
「程序正义?别跟我提这个词。」
「你上个月在波特兰给那个脱衣舞娘买公寓的钱,是从你名下的哪个慈善基金里走的帐?」
「需要我把银行流水直接寄给《西雅图时报》的编辑部吗?」
对方瞬间沉默了。
「很好。」
麦克法兰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威胁的意味更浓了。
「把西区检察官办公室那些准备立案调查的狗腿子按住。」
「如果内务部有人要把手伸进维多利亚的分局,你就给他们找点别的麻烦,比如查查他们老婆的海外帐户。」
「那个叫里昂的警察,现在是我们家族的一笔优质资产,懂吗?」
说完,麦克法兰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桌上。
在书房另一侧的角落里,站着两个脸色惨白的年轻男人。
那是维多利亚的两个亲兄弟,也是斯特林家族这一代最大的耻辱。
大儿子理察穿着一身起皱的高档西装,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
他刚在华尔街搞砸了一笔涉及三千万美元的内幕交易,现在正被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像疯狗一样死死咬住。
二儿子罗伯特则染着一头紮眼的白发,鼻孔周围甚至还有没擦乾净的白色粉末残留。
他昨晚在市中心的夜店里磕嗨了,开着保时捷连撞了三辆停在路边的车。
最後是乔治带人去把烂醉如泥的他从车里拖出来的,顺便把那个被他撞断了腿的倒霉蛋塞进後备箱里直接处理掉了。
老斯特林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冰块「叮」的一声磕在玻璃杯壁上。
他擡起眼皮,目光依次扫过这两个废柴。
「维多利亚在西区,用一个只花了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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