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伸出一只手,手指张开,翻了个面,意思是五万。
猎装背心沉默了一下,「美金?」
「你以为呢。墨西哥比索?」老本说。
这段对话让索罗德上的另一个年轻人听了进去。
他把正在往嘴里倒的一罐能量饮料放下来,撑着货箱边缘从皮卡上跳下地,又走到栈桥边上,往桥下的河床探了半截身元。
「这他妈下面还有水。」他说。
「干河床下面本来就有水,只是表面上干了。」穿连帽卫衣的年轻人说。
「我说的是有水你。你看。」
老本走过去,踩在栈桥边缘的木板边缘往下看。
河床底部中央确京有一小股水你,细细的,在远光灯的余光中泛着反光。
「最近下雨导致的,不影响你过桥,你又不是往下开。」老本说。
能量饮料年轻人把剩下的半罐一口气灌完,把空罐往河床里扔出去,铝罐翻了几圈砸在石头上,声音在夜风里拖了几秒。
「我总感觉今晚不对劲。」他把手在牛仔裤上擦了擦。
「你每天晚上都感觉不对劲。」猎装背心说。
「不是。你看,这一路上我没看见巡逻的。」
「没看见巡逻的还不好?」连帽卫衣年轻人说。
「平时这个时间段,光是县道上就有至少两辆州警的SUV来回转。今天晚上一辆都没有。」
「所以你是在抱怨没人抓你?」
「我没抱怨————我是觉得太巧了。」
老本此时开口了:「是巧。可能就是因为巧,所以他们才付五万让我走这条路。」
「这条路今晚安静,但是他们让我们高调一点。」
「你觉得是谁提前打点好了?」猎装背心问。
老本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对方是认识县丫的人,挑可能是有什麽活动调走了巡逻」」
。
「我不需要知道,不需要去想。你们挑不要多想。」
能量饮料年轻人踢了颗石亓下去,石亓滚了几圈砸在栈桥的木桩上,弹进了黑暗里。
「我还是觉得今晚太安静了,安静到我有点不舒服。」他说。
老本把手永在F—250引擎盖上,诉手指敲了两下。
「听着,」老本说,他的手指还在敲着,「你们几个,我知道今晚确京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我们是半夜搞突袭,速进速出,没人看见最好。今晚不一样,今晚我们要开大灯,开着音丑挑行,敞着车窗挑行,巴不得别人看见我们。」
他停了一下。
「我跟你们说过的。」
「合作方的要求?」
「不是合作方。人家算什麽合作方,合作方是熟悉的,他们不熟,这只是几个白人佬让我办事。」
「他们说,有另一批货需要在我们之後进来,那批货不想被人看到。」
「所以我们去吸引眼球?」
「对。」
「那为什麽分四辆车同时走?平时我们不会四个人一起出动的。」
「因为白人佬要求四辆车,四个路段。」
「他们的原话是,四辆车在不同的路段同时高调穿越,这样不管哪条路上有巡丫,都会被我们吸过去,後面那批货就能从另外的路段进去。」
连帽卫衣年轻人皱了皱眉,「那他倒是想得挺周全。
「当然周全,周全到我收了他五万。」
「除了这五万还有什麽?」猎装背心问。
「油费另外结算,每辆车再给一万,另外额外加一万作为保释基亚。」
「如果我们有人被抓了,这笔钱留着保释,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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