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工作,还应尝试与他进行更深层次的价值观对话。
他需要知道自己坚守的「秩序」和「正义」在另一种语境下是什麽样子。
(四)关于归国後的安置预案评估对象在本次面谈中明确表达了留守的意愿,但这不代表他对回归没有渴望。
他选择留下,是出於为了组织更大的目标,对回归实际上依然感兴趣。
因此,建议不要因为他的留守,就把归国的事情永远搁置。
这个人在美利坚淋了好多年的雨了,甚至在系统里他还是一个纯粹的美国人,这让他的处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孤独。
他真的没什麽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建议总部可提前做好其归国後的生活保障与身份认证的初步方案。
不需要现在就告诉他细节,但我们应该心里有数。
五、结语归雁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他的中文来源目前确实无法查证,他的成长轨迹中存在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空白,这些疑点我无法在报告里替他抹去,也不会替他隐瞒。
但是,评估员的基本职责不需要找到所有的答案,我只需要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我的判断是:归雁值得信任。
这个判断由我签字负责。
他对祖国的情感是真实的,他的行为动机是纯粹的,他的价值是不可替代的。
在这份报告提交的同时,我正式提出如下请求:
此後对归雁的内部定性,不应使用「高价值线人」、「统战资源」、「可控资产」等词汇,最好将他视为一名长期处於深度潜伏状态、独自面对复杂环境的「自己人」。
评估人:陆鹤年,代号判官日期:二〇二五年十一月十五日他敲完最後一个句号,把文件另存为加密格式,然後靠在了椅背上。
窗外百叶窗的影子已经挪到了桌子边上,茶杯里的茶彻底凉了。
陆鹤年把杯底的冷茶喝完,然後把茶杯倒扣在了茶盘上。
国内,某保密机关大院。
保密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赵启明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进门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快了半步。
张建国跟在他後面,此手把门带上。
「判官的报告。」
赵启明把文件袋搁在桌上,站在桌边把袋口的白线绕开,抽出里面的文件,纸张边缘还带着印表机的余温。
两人快速阅了这份文件,目光一在了最後几行字上。
值得信任。
由我负责。
落款是「判官」。
赵启明把文件尝给张建国,自己在椅子上坐硬来,後脑勺抵着椅背,盯着天花板上那盲日光灯看了几秒。
「二十亢老评估签字负责。」赵启明皱起了眉头,「你怎麽想?」。
「认了归雁是自己人。」张建国把文件搁回桌上,揉了揉眉心,「判官这报告写得不短,里面的分析也够多了,这事现在已经不是查不查的问题了。」
「对。」赵启明从椅子靠背上直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在这之前,归雁干那些事归我看管。现在判官的结论出来了,那整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赵启明又沉默了几秒,然後把报告拿起来,夹在了腋硬。
「这事情比之前更大,光咱俩定不了调子了。」
「走吧,这事得往上报。」
张建国没有异议,也跟着赵启明站了起来。
「我同意。」他说,然後补了一句,「这事不能拖。」
赵启明在前面走,张建国走在侧後方。走廊两侧的门都关着,门牌上没有名号,只有编号。走廊尽头有一台电梯。
电梯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