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外面怎麽说吗?咱们的营收已经跌了七成以上!七成!」
泰隆依然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
奥格没有理会班尼,往前走了一步,继续看着泰隆。
「那我们还能怎麽办?你说!马库斯花钱找的杀手都被干掉了,我们继续带人去堵他?你见过那栋被炸塌的楼吗?」
「见过。」
泰隆的声音还是那麽平。
「烂尾楼被炸毁,我出来之後去看过了一趟。」
奥格不说话了。
泰隆环顾了一圈地下室,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我从拘留所出来後,四处看了看,越想越觉得活着也没什麽意思。」
他把衣领拉开了一些,露出胸口上的伤疤,「我以前跟着马库斯在西区顶掉波特兰人的时候,在这地方挨过一枪。」
「马库斯那天夜里直接把他一整周的毒品利润砸给了黑医,把我从休克里拉回来。」
泰隆看向班尼。
「那时候你还没来血帮,维克在。」
维克低着头,没说话。
泰隆继续开口。
「我手下也有不少人是马库斯给的命。」
「我出来那天站在粉红天鹅後巷,看着地上那些干了的血,想的是如果能多坐几十年的牢就好了。」
「但是我已经出来了,所以我得开始做事。」
泰隆停了片刻。
「奥格,你以为我在强迫你跟我们联合起来干里昂吗?」
「不是,是我要干他,我是必然会去找他的,而且我也可以一个人去。」
他伸手指向旁边的奥格。
「但你不能假装跟这事没关系。」
「我们剩下的地盘再不打出去,里昂不死,黑警就不敢回头,黑警不回头,我们连一点保护伞都别想有。」
「没有保护伞,随便一个新人巡警就能端掉我们一个盘口。」
泰隆把双手放上桌面向下按了按,再次说话的时候声音比之前沉了一些。
「我和康纳聊过了。」
疯狗奥格皱起眉,深吸了一口气,然後问道:「谁?」
「西区分局一个警督。」
泰隆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认识他好几年了,以前给我们递过消息。」
「後面我出来後托人找到了他,花了不少钱,费了不少力气,不过他好歹还愿意出来跟我说几句。」
泰隆顿了顿,其他人都没有开口。
「不过他现在也很惨,每天蹲在十字路口帮小学生指挥交通。」
「他恨里昂恨得要死,但又动不了他。」
「他说了什麽?」
「他说警局里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个里昂·万斯。」
「内部是有派系的,里昂执法的过程中得罪的不止是咱们。」
「里昂有斯特林护着,斯特林是她背後警察工会的家族派来的,那帮老黑警现在全被里昂捏着受贿录音,一个个怕得要死。」
「但是怕归怕,他们怕里昂不代表他们不恨里昂。」
「康纳说现在分局里面起码一半的人都希望那个反恐英雄」哪天夜里出门被车撞死。」
「他现在还没死,是因为没人敢出头。」
「如果我们动手,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一点。」
「有些警察就算不帮我们,也不可能帮他,会选择袖手旁观。」
疯狗奥格有半天没说话。
仓库里只剩下角落的老冰柜嗡嗡的电机声。
然後他开了口。
「你说的康纳还交了多少底。」他的声音慢下来,「他能不能直接让人给我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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