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果断不再接他的话,提起了刚才关於坦克的荒唐对话。
「关於坦克。」
麦克阿瑟立刻站直,「谢尔曼M4装配75毫米M3主炮,车体正面装甲51毫米斜角,可以有效抵御轻武器和手榴弹攻击。」
里昂抬手打断他。
「我没说同意给你分配坦克,你的部队还没有足够的战功。」
他把手指收回来。
「但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
「据点确实得有家伙,不能只有菜刀和扳手。」
麦克阿瑟的表情从失望变成了认真。
「我不要你们现在出去火拼。」
里昂把手指转向老焊,「但如果有其他流浪汉要来这里偷东西或者抢劫,再不然就是有帮派来这里收保护费,你们不能什麽武器都没有。」
「我会搞几把磨掉编号的手枪和喷子丢在这儿。」
「驻地的安保还是交给雷,但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你们需要有抵抗的能力。」
老焊皱了一下眉头,然後缓缓点了点头,作为流浪汉,没少被黑帮勒索,流浪汉的抢劫也是家常便饭。
「————我知道怎麽用焊枪,手枪打过几次,但是其他的别太复杂。」
「枪的事我来解决,你们不用管怎麽弄来。」
里昂把手重新插回口袋。
「记住,枪藏好,不是给你们随便用的。」
「只有打到家门口了,才能拿出来,这不是你们的玩具。」
「任何人胆敢把这份底牌提着到处嚷嚷,或者在街头没事拿出来炫耀————」
他扫了一眼老焊。
「————我就把他重新送回街头。」
老焊把双手从胸前放下了。
「明白。」
麦克阿瑟微微颔首。
里昂转身准备往外走,忽然想起了什麽,又回过头看向老焊。
「对了,还有你,焊工。」
老焊抬起头。
「大会就由你先负责牵头,明天晚上舞池里,你第一个讲,抛砖引玉,算是给其他人立个榜样,能做到吗。」
老焊沉默了一会儿,最後把自己的袖口往上拽,咳嗽了一声。
「能。」
圣朱迪教堂。
下午的阳光斜着打在风化发灰的砖墙上,让那座歪了半截的干字架看上去没那麽寒碜了。
停车场里原来挤得密密麻麻的帐篷区现在空出了一大片,只剩下几顶褪色的尼龙帐篷还瘫在碎石地面上,旁边用绳子晾着的破T恤被风吹得翻来翻去。
——
推门後往里走几步,中殿的长椅上只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人。
有几个在拿毛巾擦伤口,动作很慢,毛巾上的水是乾净的。
角落里一个女人靠着椅子腿睡着了,旁边搁着半碗还没喝完的汤。
托马斯蹲在最前排那条长椅前头,背对着门口,他现在身上反常的没有继续穿着之前那种样式的防护服,而是穿上了一套正常的黑色牧师袍。
他正在给一个年轻流浪汉换左腿上的绷带,手好像比之前稳了一些,肩膀也没那麽垮了,虽然还是很瘦,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随地要倒下去的样子了。
剪刀贴着流浪汉小腿的皮肤滑过去,咔哒一声,纱布落地。
这段时间他依然待在这儿,从早上八九点到深夜,忙着清洗收容病人的伤口、换药,还有安排新来的重病号去哪儿暂住。
教堂里暂时没有那种把屍体当超市计件商品谈价格的绝望感了,但他也不怎麽说话,因为他知道这是暂时的。
RayFong给的2w美金换来了很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