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你跟踪我？”
“没有。”萧尘渊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嗯。你鬼鬼祟祟的。”萧尘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为夫又不傻。”
苏窈窈瞪他。“那你还让我去？”
“让你去，才知道谁最好。”萧尘渊看着她，“现在知道了？”
苏窈窈点头。“知道了。你最好。你什么都好。”
萧尘渊满意了。
“夫君。”
“嗯。”
“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
“以后我多气气你，你就能多穿这身给我看了。”
“苏窈窈。”
“嗯？”
“闭嘴。”
苏窈窈笑着把脸埋在他胸口。萧尘渊无奈地摇头，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睡吧。”
“不回去？”
“不回。”萧尘渊低头，在她耳边说，“孤的账，还没算完。”
苏窈窈打了个寒颤。“还没完？”
“嗯。”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夫人以为呢？”
苏窈窈想逃，被他按住了。
“夫君……”
“夫人刚才说喜欢。”萧尘渊的声音带着笑意，“为夫得让夫人满意才行。”
“我满意了！非常满意！”
“不够。”萧尘渊低头，吻住她的唇，“为夫还不满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的永华楼灯火通明，可这座小院里，只有两个人，和满室的温柔。
天快亮的时候，苏窈窈终于被放过了。她窝在萧尘渊怀里，眼皮都抬不起来，手指头都不想动。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你以后……还穿那件衣裳吗？”
萧尘渊低头看她。“夫人想看？”
苏窈窈点头，眼睛已经闭上了。
“那夫人以后还去永华楼吗？”
“不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再也不去了……”
萧尘渊满意了。“那穿。”
苏窈窈的唇角扬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萧尘渊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窗外的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快开始了。可这个夜，他会记很久。
永华楼的走廊里，鹤卿靠在墙上，摇着折扇，叹了口气。
“主人，你自求多福吧。”
慕云从旁边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酒。“翁主，您不去看看？”
鹤卿摇头。“不去。表弟在里面，我去了找死。”
慕云点头，把酒递给他。“那喝一杯？”
鹤卿接过酒，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笑了。
“慕云。”
“嗯。”
“你说，主人回去之后，会不会被表弟收拾得很惨？”
慕云想了想。“会。”
鹤卿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幸灾乐祸，也有几分苦涩。
“活该。”他轻声说，“谁让她不带我。”
慕云看着他，没说话。
楼下，元娘坐在柜台后面，数着银票，笑得合不拢嘴。今天这位爷，出手可真大方。包了整栋楼，就为了哄夫人开心。
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笑了。“年轻人，真会玩。”
春桃站在门口，脸红红的，不敢往里看。凌风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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