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国》。於是,我就试着用当时心里的那种感觉,重新改编了这首歌。」
白岩松点点头:「在这次创作和演唱的过程中,有什麽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吗?」
郑辉的脸上露出笑容:「有,是这首歌的曲作者,秦咏诚老师,在他授权我演唱时说的话。」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午,在秦老师的办公室里,我当着他的面,唱了我改编的这个版本。
唱完之後,我心里很忐忑,生怕他觉得我这是对经典作品的胡闹。」
「但他听完後,没有批评我,反而很激动。他把这首歌的手稿复印件签上名送给我,然後对我说了一句话。」
郑辉看着镜头复述道:「他说,「拿去唱吧,让更多年轻人听听这首歌,让他们知道,爱国,也可以是很温柔的事」。」
演播室里很安静,只有郑辉的声音在回响。
「爱国,也可以是很温柔的事。」白岩松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神里流露出赞许和思索。
节目录制得很顺利,白岩松的问题总能切中要害,而郑辉的回答也真诚坦率。
录制结束後,郑辉又接受了两家报纸的专访,内容大都围绕着春晚和新专辑《浮生》。
等这一切忙完,已经是几天後。
李宗明处理完後续的媒体联络工作,便返回了广州,郑辉也给林大山放了假,让他和在广州的陈建国也回家过年。
因为後面郑辉要进入闭关读书的状态,不再有什麽需要出去人多的行程,在京城,正常也不会有什麽危险。
三月就是北电的艺考,郑辉有系统加持,专业课方面他有绝对的自信,甚至可以说他去给考官上课还绰绰有余。
但流程还是要走,而且他心里还有个顾虑一文化课。
他是澳门籍,参加的是港澳台联考。
这个考试虽然比内地高考简单,但他上辈子毕竟离开校园太久了。那些数学公式、历史年代、地理名词,早就还给老师了。
重生虽然强化了他的身体和记忆力,让他能过目不忘,但理解和运用还是需要时间去捡起来。
这天下午,高媛媛又来了。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等郑辉一开门,她进门就献宝似的说道:「我缠着我妈炖的鸡汤,骗她说是最近看书太累我自己要喝的,偷偷给你装了一大半带过来。」
郑辉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要是让阿姨知道你拿她的手艺来借花献佛,估计得生我气了。」
「你不说我不说,她上哪知道去?你天天准备考试,不补补怎麽行。」高媛媛一边说,一边把汤倒进碗里,推到郑辉面前。
她看了一眼郑辉桌上的东西,愣了一下。
桌上没有她想像中那些关於电影史、导演手法或者文学方面的专业书籍,反而堆着一摞高中的教科书。
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一应俱全。
郑辉手边摊开的,是一张看起来印刷有些粗糙的试卷,他正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
「你怎麽在看这些?」高媛媛好奇地问。
「准备文化课考试啊。」郑辉回道。
高媛媛拿起那张试卷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卷子也太简单了吧?这不都是课本上的基础题吗?」
郑辉解释道:「我不知道联考的文化课会考多深,所以就多看看教科书,打好基础。
港澳台联考的考试内容更偏向於对基础知识的考察,难度相对较低。
高媛媛看着郑辉,眼神里流露出同情。
在她看来,郑辉肯定是买不到什麽好的复习资料。也是,他一个澳门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哪知道去哪找那些高质量的备考卷。
而且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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