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
第二辆,是专门留给郑辉一个人的。这是身份的象徵,代表着他是今天绝对的主角。
第三辆和第四辆,塞满了环球唱片花重金请来的香港主流媒体的记者团。他们将全程跟拍,为明天的庆功宴预热造势。
第五辆,则是一辆备用车,以防中途有任何意外发生。
车队启动,五辆虎头奔排成一条直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没有任何采访环节,所有的爆点,都将留给明天的庆功宴。
今晚,只需要让全香港都知道,这位创造了乐坛神话的年轻人,已经抵临香江。
车队最终抵达了尖沙咀的半岛酒店,套房的客厅里,郑东汉将一份流程表递给了郑辉。
「明天的庆功会,我已经跟会展中心那边都打点好了。你不用紧张,这次就纯粹是庆功,你不需要有任何表演安排。」
「到时候你就在台上讲几句话,感谢一下媒体,感谢一下歌迷,然後跟着我一起倒香槟塔,切庆功蛋糕,流程就走完了。剩下的时间,你就安安心心地坐在主桌,当你的主角。」
郑辉点了点头,对这些场面上的事情,他并不在意。
「对了,」郑东汉像是想起了什麽,话锋一转:「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郑生请说。」
「下个月,就是六月份了。六月的第三个星期天,是父亲节。」
「你的这张专辑《半生》里面,光是写亲情的歌,就有好几首。《父亲》、《爸爸妈妈》,还有那首词写得极好的《父亲写的散文诗》。」
「我的想法是,从下周开始,让环球旗下所有的宣传渠道,调转枪头,不再主推《消愁》和《像我这样的人》,而是把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在这几首关於父亲的歌上。」
「阿辉,你能不能出面,接受几个深度访谈?
比如《明报周刊》或者TVB的《志云饭局》,谈一谈你创作这几首歌时候的感想,聊一聊你和你父亲之间的有趣故事。」
郑东汉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我相信,只要有你本人的故事作为支撑,这几首歌,绝对能引领另一个销售高潮!
让你的这张专辑,成为今年父亲节,所有子女送给父亲的最好礼物!」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郑辉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聊一聊你和你父亲之间的故事」时,就已经悄然敛去。
他垂下眼帘,看着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没有说话。
郑东汉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脸上的兴奋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怎麽了,阿辉?有什麽不方便吗?」
郑辉沉默了许久,久到郑东汉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终於擡起头,看向郑东汉,声音很轻:「郑生,我父母,去年五月份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海鲜感染,没抢救过来。」
「所以,我不想电台和新闻媒体,过多地谈论这个话题。」
郑东汉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愕然。
这些话,郑辉从来没有对香港任何人说过。
郑东汉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年轻人。
去年九月,郑辉带着《倔强》杀入乐坛。那时的歌词里全是不妥协、向前跑、我相信。
而这一次,这张《半生》里,那深沉得让人室息的《父亲写的散文诗》,那充满悔恨的「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难怪——」
郑东汉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作为长辈的心疼:「难怪你第一张专辑,写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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