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并没有自带晚礼服裙。
她来的时候匆匆忙忙,随意拿了个黑色外套穿身上就跑来了,
而在主办方明确说过正装要求的前提下,不穿晚礼服根本不被允许入内。
“咚咚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船舱客房的房门。
沈衣放下手机,上前打开门。
发现几个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不是香槟,而是几套叠放整齐的礼裙。
随宁显然是贴心考虑到这一点,给她送了几套新的礼服裙。
沈衣拿起来了几件衣服,都试了一下,最终选了个合身的穿在身上。
换好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
雾蓝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腰身收得很贴,裙摆及膝,她把头发拢了拢,用休息区提供的发夹随便别了一下,露出耳朵。
简单收拾了一番过后。
她拿出手机,又拨了一遍沈闻祂的号码。
这一次,终于通了。
“出什么事了吗?”
沈闻祂那边的背景音有点杂,有人在说话,隐隐约约还有音乐。
他原本打开手机时还是漫不经心的。
直到看到了通话记录,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沈衣,时间跨度将近一个小时。
沈闻祂的手指顿了一下。
大脑在一瞬间开始高速运转。
出事了?受伤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这一刻脑补了无数个版本的恐怖故事。
车祸,晕倒,被人盯上。
每一个版本都以沈衣躺在某个地方,需要他签字收场。
他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白了。
沈衣那边果然不负众望的也给了他一个惊喜。
“晚上好,哥哥。我也在船上,惊喜吗?”
沈衣语气是轻快的,语气却没有半点喜悦的意思。
甚至有点生无可恋。
这个宴会在沈衣眼里就是一场鸿门宴,她当然开心不起来。
沈闻祂闭了一下眼。
惊。
很惊。
但没有喜。
沈闻祂:“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沈衣:“我还能偷偷摸摸潜入吗?”
沈闻祂大脑顿时进入了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
“你跟谁进来的?”
他多出来的请柬随手送了其他人,沈衣不可能是从家里拿的。
没有请柬,正常途径下她绝对进不来。
“一个好心人。”
沈衣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妈妈说得对,多交朋友果然没错。
关键时刻还是朋友最有用。
如果不是随宁恰好在码头出现,她现在可能已经在因为硬闯船舱被主办方抓起来了。
“好心人?”
沈闻祂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尾音上扬,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和戒备。
在沈闻祂看来世界上可没什么无缘无故的朋友,尤其当你身份特殊时候,对方要么有利可图,要么不怀好意。
“你来我这里。”
沈闻祂的语速更快了,几乎没有给沈衣插话的余地。
他将自己所在的房间号报了出来,F1028,顶层甲板的套房。
“或者我去找你,”他紧接着补了一句,权衡了两种方案的可行性,“你身边有没有人?你现在在哪个区域?”
顿了顿。
“我附近的房间,我可以让他们让出来给你。”
沈衣拿着手机,沉默了两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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