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衣,我带你走,这个人并不可靠,我知道你恨我,但先离开这里,爸爸求你了。”
一个两个都要来带自己走。
很诡异。
沈衣避开宋观砚伸过来的手,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随宁脸上。
"你带我去哪里?"
"换艘船离开。"随宁语速很快,"不过不是回国,去国外,到时候船要在海上漂泊一段时间。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你哥哥的人了,我们会没事的。"
听上去有理有据。
沈衣还没继续问,宋观砚已经冷声打断了随宁。
"她不会跟你走。我也安排好了,我会带衣衣下船。随先生,你自己离开吧。"
随宁说话被打断,不由皱眉,"你是小衣什么人?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他连沈闻祂都敢刚,自然不会怕宋观砚。
宋观砚:"我是她爸爸。"
“说话就说话,骂人就是你没素质了,先生。”随宁不耐,"你今天就是她爷爷也不能带她走。"
沈闻祂可是叮嘱过他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让宋观砚把人领走。
沈衣当然也不可能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宋观砚。
她看都没看宋观砚,对随宁说了一句稍等,打开门后走到对门的客房。
那是沈闻祂的房间。
她没有拿房卡,为了追求快速,沈衣后退两步,抬起腿,冷不丁一脚踹上去。
"砰"地一声,厚重的客房门被简单粗暴地踹开了。
厚重的客房门……
就这样……
被轻松踹开了?
随宁吃了一惊。
宋观砚同样愣住,在他的印象中,女儿一直都是软绵绵的。
小时候说话都细声细气的、需要人护在身后的沈衣,是怎么能一脚将这么厚重的门踹开?
这完全超出了两个人的认知。
沈衣没理会吃惊的二人。
她在沈闻祂屋子里开始翻箱倒柜。
根据她对那个法外狂徒的了解,她哥绝对有带枪的。
那家伙走到哪都恨不得把危险物品带在身上。
翻了两下抽屉,果不其然,很快从床头柜子里翻出了一把黑色的短枪。
沉甸甸的,上了膛的。
沈衣第一时间把它揣到兜里,白色外套一裹,根本没人注意到一个小姑娘兜里有揣有危险物品。
随宁急着离开,看到她从房间出来后,顾不得吃惊这些,拉着她手腕往前走。
青年步子匆忙,像是在逃命,脚步又急又快,几乎是在小跑。
沈衣被他拽着,踉跄了几步:"干嘛呀?我们要在日落前逃跑吗?"
这架势真的很像拍电影,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心底不详的预感愈发浓郁。
随宁苦笑:“恐怕也差不多。”
宋观砚跟在两人的后面。
他虽然不放心随宁,但好歹沈衣也算是离开了。
只要女儿不在那间客房里待着等死,哪怕跟着的是个陌生人他也能勉强接受。
三人一前一后行走在船上,
终于出了走廊,来到宽阔的地带,沈衣的脚步蓦然停住,侧身看向随宁。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先找个地方躲躲,再去其他地方落脚。"随宁试图继续拉着她往外走,步伐很快,"这里在海上不安全,到时候会有另外一艘船安排我们靠岸。"
各国政府不可能发疯扫射所有人,这船上光是福布斯榜上的人就有十几个,还有各国王室成员,各国老牌世家,这些人手里掐牵的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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