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他的胳膊往负责人那边推,"没关系,我还有第二个哥哥。两个够不够?质优价廉,都能干活抵债。"
负责人嘴角抽搐了下,"你们三个是兄妹?"
沈衣使劲点头:"对。"
"你们家里人呢?"负责人慢悠悠地问,双手交叠搭在身前,"让他来赎人吧。你们欠了赌场的钱,想想看能拿什么抵消,或者等着你们的家长来。"
显然,求饶没有用。
三个人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面面相觑。
负责人把账单拍在了桌面上,上面写着三人的欠款总额。
沈衣扫了一眼那个数字,又把脸埋在手心里。
完蛋了——
沈之昭接到电话时,听到赌场负责人说,"您的弟弟妹妹都在我们这里,麻烦您亲自来一趟,准备好足够多的资金。"
“……”
临危受命的沈之昭站在原地,用了一分钟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推开赌场大门的那一刻。
沈之昭看到了三只排排坐的身影。
趴在赌桌前,集体眼巴巴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像极了试图在赌场翻盘之后被当场抓获的败犬。
沈衣垂头丧气,沈寻生无可恋,沈如许还在嘻嘻哈哈。
三个人横批三字:
——赌疯了。
沈之昭站在门口,看着这三个讨债的弟弟妹妹,不知道吐出了第几口气。
胸腔里的那股气流被他压了又压,才没有当场转化成什么失态的吼叫。
"谁能告诉我——"他走到牌桌前,声音压抑到极致后溢出的平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大哥冷静语气里,沈衣隐约听出了一点疯。
沈之昭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弟弟妹妹全部被扣留在了赌场,成为了赌徒的一份子?
他家到底是什么赌徒的聚集地吗?
沈思行早年就醉生梦死沉迷赌博,据说年轻时候能在牌桌上三天三夜不下场。
后来好不容易亲爹变成社畜没钱赌博了,结果又出来了沈如许这个赌狗。
两个人也就算了。
到头来连家中两个最小的也陷进去了。
沈之昭看着三人排排坐被拘留的画面,有种"这个家彻底完了"的短暂眩晕。
"大哥!?"
"大哥!"
"大哥。"
三声"大哥"此起彼伏地响起来,沈之昭幻视了一下三只嗷嗷待哺的鸟,正叽叽喳喳地叫着妈妈妈妈妈妈。
叠在一起,一个比一个刺耳。
……真吵啊。
沈之昭从没那么厌烦过"哥哥"这个称呼。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目光从沈衣的脸上依次晃到其他两人的身上。
"大哥,"沈寻的声音冷幽幽的,但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骨气,"你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面无表情指了指对面那个秃顶男人。
这个秃头刚才赢走了他们不少筹码。
沈寻下定决心,出去后就杀了这个人。
他已经输破防了。
并且沈寻其人极其的输不起,准备出去后就杀人证道,以正道心。
沈衣扯了扯他的大衣袖子:"大哥,我的钱没有了。"
沈之昭低头看着她。
沈衣卷毛乱蓬蓬的,那副模样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训话堵在了喉咙里。
"我可以给你零花钱,但是,你不要赌博啊……"
他轻轻说出来的话里,莫名带着些无能为力的惨淡。
"大哥,"沈如许恬不知耻地凑过来,笑弯了眼睛,有学有样地也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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