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桃源,只怕是藏着一群心怀不轨之徒。” 说罢,他抄起桌上茶盏一饮而尽,茶沫沾在胡子上也无暇顾及:“备马!这趟浑水,咱们是非蹚不可了!”
一行人马卷起尘土,朝着清风镇疾驰而去。段王爷的坐骑 “踏雪” 跑得四蹄生风,尾巴甩动如鞭。他摸着胡子嘟囔:“当年剿匪都没这么着急,这清风镇若真藏污纳垢,本王就把它改名‘清风不识字’—— 让它知道厉害!” 段萸在一旁忍俊不禁,差点把剑鞘颠落。
当太阳将影子拉得瘦长时,他们终于看到了清风镇的牌坊。镇子小得如豆腐干,街道上的狗见了生人都懒得叫唤,耷拉着舌头躲在屋檐下。段王爷勒住马缰:“找家客栈住下,记住 —— 谁都不许暴露我们的身份,就说我们是来收山货的贩子。” 侍卫们强忍着笑应下,心里都明白:王爷这扮相,倒像个鬼鬼祟祟的老狐狸。
段王爷刚在客栈二楼坐定,一名侍卫便慌慌张张冲了上来,声音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王爷!镇上…… 镇上最近来了一群黑衣人,每日都往镇外那座破庙里跑,进去时鬼鬼祟祟,出来时浑身散发着血味儿!” 段王爷眼睛一亮,猛地拍桌起身:“破庙?这套路本王熟悉!走,去瞧瞧 —— 记得藏好兵器,别吓着百姓。”
段萸挑眉一笑,指尖转动着腰间玉佩:“父王,这破庙要是没机关,女儿就把剑吃了。” 段王爷瞪她一眼:“少胡说!今晚月黑风高,正是去‘拜访’的好时机。记住,遇到危险别喊爹,碰到敌人别手软!”
三更时分,破庙比坟地还要阴森。杂草丛生,高可没膝,门板上的符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仿佛有冤魂在哭泣。段王爷带头悄悄摸了进去,脚下不慎踢到一个骷髅头,“咔嚓” 一声脆响,吓得侍卫险些拔刀。段萸捂住嘴偷笑,用剑鞘捅了捅他后腰:“父王,您这是给鬼唱戏呢?”
段萸刚欲开口,便被段王爷一把捂住嘴。他指了指后院,做了个 “嘘” 的手势 —— 那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分明是活人发出的!段萸眼睛一亮,踮起脚尖跟了过去,活像一只偷腥的猫。
后院墙角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门缝中透出的光线忽明忽暗,还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声音。段王爷示意侍卫靠墙站好,自己与段萸如壁虎般趴在门缝处往里窥探 —— 好家伙,七八条黑影围着火盆,手中的刀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桀桀桀,朝廷那帮蠢货还以为改改账本就万事大吉了?” 一个尖嗓子笑得如同夜猫子,“等咱们解决了张崇山,再把段王爷引到清风镇……” 另一个粗嗓门接过话茬:“到时候让他们有来无回!黑蝶教要让大理国改天换地!”
段王爷气得险些拔剑,却被段萸一把揪住腰带往后拽 —— 他一个踉跄,差点撞翻旁边的香炉。段萸瞪他一眼,用嘴型示意:“等他们说完!” 段王爷这才强压下怒火,心里暗自嘀咕:这丫头,比她娘还能管着我!
“张崇山关押在天牢第三层,明晚咱们的人就动手。” 尖嗓子阴恻恻地说道,“记住,用‘蚀骨散’,让他连骨头渣都不剩!” 段王爷心中一紧:好家伙,连天牢都敢闯,这帮家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突然,密室门 “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一个黑衣人探出头来,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如同老鼠。段王爷和段萸瞬间紧贴墙壁,连呼吸都屏住了 —— 那黑衣人只要再往前一步,便会撞进他们怀里!
就在黑衣人转身关门的瞬间,段王爷如狸猫般迅猛扑出,指尖在他麻筋上轻轻一弹!黑衣人 “哎哟” 一声没喊出口,便僵在原地,胳膊腿摆出一个滑稽的姿势,活脱脱一尊刚出炉的兵马俑。段萸捂着嘴偷笑,用剑鞘戳了戳他:“这位兄台,在站军姿呢?”
段王爷一脚踹开密室门,里面的黑衣人瞬间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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