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段王爷的江湖下》

杯中月是他乡月,剑上纹成心上纹(3)
    钟声响起,沉重而悠远,穿过苍山十九峰,传遍整个大理坝子。

    刀王妃接过钟槌,深吸一口气:“这第二声钟,为高家那十八个被收养的孩子。他们如今都已长大成人,有的甚至就在我们身边。但愿段葆之事能有一个妥善的了结,但愿这些孩子能明白——他们的人生,从来都不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钟声再次响起,比第一声更洪亮,惊起了苍山松林中的一群白鸽,在蓝天中盘旋不去。

    段郎握住钟槌的末端,与刀王妃一起推动钟槌。钟槌撞上大钟,第三声钟响震荡开来,他们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却谁也没有松开。

    “这第三声钟——”段郎说,“为你。为你在玉阶殿独自坐了整整一夜的那些年。为我欠你的三次。为我们这二十多年来的相互猜疑和相互信任。也为高夫人——那个在寒山寺里下了一盘三十年棋局的女人。”

    钟声第三次响起,比前两次更沉重,更悠远。整座崇圣寺的僧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仰望钟楼。大雄宝殿前的香客纷纷双手合十,低声诵念佛号。偏殿里,白苏珍、柳梦璃和常香玉也都站起身来,透过窗户,望向钟楼的方向。她们看不到楼上的人,但她们知道——那钟声里的每一个音节,都是段郎和刀王妃在用最古老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们依然在一起。

    三声钟响之后,大理城的街巷中,百姓纷纷驻足。有人跪地祈福,有人焚香礼拜。崇圣寺三塔上的铜铃也被钟声震得嗡嗡作响,铃声清脆,与钟声的浑厚形成奇妙的共鸣。

    段郎和刀王妃并肩走下钟楼。刀王妃的脸上依旧有泪痕,但神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她的手紧紧握着段郎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那只手是暖的。

    走到大雄宝殿前时,柳梦璃迎了上来。她方才在偏殿里将那本泛黄的地方志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翻到崇圣寺那一页时,发现了一件之前忽略的细节。此刻她脸上带着少有的急切之色,手中那卷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王爷,我刚才在偏殿查阅地方志,发现了一件事——关于高夫人在寒山寺里说的那句话,‘大理府中,玉阶之上,三生之迹犹存’。我一直在想‘三生’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我看到了崇圣寺三塔的记载。”

    她将地方志翻开,指着其中一行:“崇圣寺三塔,大塔居中,名千寻塔,建于南诏劝丰祐年间;南塔名金乌塔,北塔名玉兔塔,皆建于大理国初期。三塔之间各距百步,其间距分毫不差。塔基之下,各压着一块从苍山采来的三生石。三塔之下埋三生石,寓意‘佛塔镇三生’。高夫人说的三生之迹——指的不是什么眼线的身份,不是刀王妃的三次濒死经历,而是三塔底下埋着的那三块石头!”

    段郎接过地方志,仔细看了一遍那段记载。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院子里的三座塔。三座塔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矗立,塔身的每一块砖都历经了数百年的风雨,斑驳的塔身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几只鸽子在塔檐的缝隙间筑了巢。千百年来,没有人知道它们脚下还埋着这样的秘密。

    段郎忽然笑了一声:“高夫人啊高夫人,你的谜语,一层套一层。眼线是刀王妃,三生却不是指三次生命,而是指三座塔。她故意把两个意思混在一起,让我们先入为主地以为三生是指刀王妃的经历,却忽略了最直白的意思——三生,就是三生石。”

    刀王妃皱起眉:“可是,三塔底下的三生石,和高夫人的局有什么关系?她让我们找到这三块石头,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段郎没有立刻回答。他将地方志还给柳梦璃,走到大塔千寻塔前,绕着塔基走了一圈。塔基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每块青石之间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到缝隙。他在塔基正南面停了下来,蹲下身,用手指触摸一块颜色略深的青石。

    “这块石头被动过。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