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绸缎上穿梭,绣出一朵朵娇艳的花朵。可她的眼神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精明与算计。
身旁的宫女香菱说道:“娘娘,这后宫众人都在争着抢着出风头,您就不想争一争?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人遗忘。”她看着娴妃,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
芷若微微一笑,手中的针线不停,语气却平淡:“这后宫的是非,本宫还是能避则避。只要能安稳度日,便足矣。想当初在潜邸,我也是安安静静的,不也过来了。但这宫中若有了子嗣,局面怕是会大不一样。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香菱着急地劝道:“娘娘,您这般与世无争,怕是要被人欺负了去。就说那日在皇后宫中,仪贵人那般羞辱您,您也不还手。”
芷若手中动作顿了顿,道:“哼,且让她们争去吧,时机一到,本宫自会出手。潜邸的日子虽简单,可这宫中就复杂多了。尤其是这皇嗣,说不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呢!我若贸然行动,只会引火烧身。”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刺绣。
香菱无奈地叹了口气:“娘娘,您总是这般沉稳,可奴婢看着着急啊。”
芷若轻声安慰道:“香菱,你放心。本宫心中有数。在这后宫之中,沉得住气才能笑到最后。”
承乾宫的偏殿里,檀香袅袅。纯嫔福身行礼时,膝盖都在发颤,抬头时眼眶还红着,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娴妃娘娘,求您发发慈悲,替臣妾去求太后娘娘收回成命吧。永璋他才六岁,哪里离得开额娘?”
娴妃正临窗看着一幅绣样,闻言放下手中的绷子,语气平淡无波:“纯嫔妹妹,你该知道,皇子去撷芳殿教养是祖宗家法,太后下旨也是依着规矩来的,我怎能去拂逆?”她抬眼看向纯嫔,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
纯嫔膝行半步,抓住娴妃的裙角:“娘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永璋自小体弱,夜里总爱踢被子,撷芳殿的嬷嬷哪会像臣妾这样贴心?您在太后跟前说话有分量,求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母子……”
娴妃轻轻挣开她的手,叹了口气:“妹妹怕是忘了,我姑母是孝敬宪皇后。当年她与太后之间的隔阂,宫里老人都记着呢。太后对我,向来是不远不近,我这时候去求情,只会适得其反。”
“可孝敬宪皇后早已崩逝多年了啊!”纯嫔急切地打断她,“那些陈年旧怨,哪还能记到如今?太后娘娘慈悲,定会念着您一片好意的。”
娴妃摇头,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太后既已下旨,便是定了主意。我若贸然去劝,岂不是说太后处事不妥?到时候太后动了怒,谁能担待得起?”
纯嫔猛地站起身,泪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担待?我来担待!哪怕太后罚我禁足,打我板子,只要能把永璋还给我,我什么都认!”
娴妃看着她,忽然沉了声:“你认?你认了,三阿哥呢?”她往前倾了倾身,“太后若是因此迁怒于他,觉得这孩子是个惹事的根由,往后对他冷淡疏离,一个失了皇祖母疼爱的皇子,将来在宫里如何立足?你想过吗?”
纯嫔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那……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受委屈……”
娴妃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缓缓道:“家法改不了,太后的懿旨也收不回。但我在撷芳殿有个相熟的嬷嬷,是我母家远亲,为人最是细心。我已让人递了话,让她多照拂三阿哥,夜里给他掖掖被角,饮食上多留意些。”她抬眼看向纯嫔,“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纯嫔怔了半晌,眼眶里的泪还在打转,却没再掉下来。她望着娴妃平静的侧脸,那双眼眸里没有半分虚情,也没有刻意安抚的温柔,却让她心里那团乱麻似的慌劲,慢慢顺了些。
“多谢娴妃娘娘……”她声音发哑,指尖捏着帕子反复绞着,“是臣妾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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