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冲锋。
两千骑,马蹄踏地,声如闷雷。
烟尘滚滚,直扑而来。
朱由检动了。
不是退。
是进。
单骑,迎向两千骑。
马速不快,但稳。
刀拖地,划出一道浅沟。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第一排骑兵已到面前,长枪刺出。
朱由检举刀。
横扫。
刀光如月。
第一排,十余人,连人带马,拦腰而断。
血喷起,染红天空。
第二排骑兵来不及收势,撞上来。
朱由检刀势不停。
反手,再扫。
又一片人仰马翻。
然后他纵马,直冲敌阵。
青龙刀舞成一片光幕。
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马嘶人嚎,混成一片。
他冲得太快,杀得太狠。
叛军骑兵根本拦不住。
不,是根本碰不到。
刀太长,太重,太快。
沾着就死,碰着就亡。
不过盏茶功夫,两千骑兵,死伤过半。
剩下的,溃了。
调转马头就跑。
可朱由检没放过。
他追。
一刀一个,从背后砍翻。
等杀穿骑兵阵,回到原地时,两千骑兵,只剩不到三百,逃回本阵。
地上,尸横遍野。
血,汇成小溪。
朱由检驻马,刀尖滴血。
看向步卒方阵。
“下一个。”
步卒们脸色煞白。
他们没见过这么杀人。
不,这不是杀人。
是屠宰。
“放箭!放箭!”将领嘶吼。
弓弩手放箭。
箭雨再至。
朱由检还是没躲。
刀舞起,密不透风。
箭矢纷纷被斩落。
偶尔几支射中马身,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却仍屹立不倒——这是辽东良驹,披着轻甲。
箭雨停时,朱由检已到步卒阵前。
三十步。
他勒马。
深吸一口气。
然后,暴喝。
“杀——”
声如雷霆,震得前排步卒耳膜出血。
与此同时,他纵马冲阵。
青龙刀高举,刀锋映着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第一排盾阵。
朱由检刀落。
“轰!”
木盾粉碎,持盾者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第二排枪阵。
长枪刺来。
朱由检刀横扫。
枪断,人亡。
第三排,第四排......
他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入牛油。
所向披靡。
叛军崩溃了。
不是战意崩溃,是精神崩溃。
这根本不是战斗。
是屠杀。
单方面的屠杀。
而且他们发现,就算侥幸能砍中陛下,可陛下却依旧是毫发无伤!
这.....这传闻难道是真的?
陛下当真是天神下凡不成?
压根不知道金刚不坏为何物的叛军,理所当然将朱由检当成了天神下凡。
很快,便有人扔了兵器,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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