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羡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平静:“赌大小。”
季朝汐看了他一眼,傅羡衍手指点了点桌面。
“三枚骰子,总点数十一到十八是大,三到十是小。”
季朝汐托着下巴,看着那些吵得面红耳赤的赌客。
就在这时,小厮笑眯眯地端着一壶烧酒过来了。
“几位客官,今日东家高兴,每桌送一壶烧酒。”
秦栖梧看着小厮,笑道:“早就听说东家慷慨。”
季朝汐嗅了嗅烧酒,有一股杏仁味儿。
小厮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
许安承看见一个大汉朝楼上走了,他假装好奇道:“我们可以去包厢赌吗?”
小厮顺着视线看过去,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问道:“公子想赌什么?”
“牌九。”
对面的许安承和小厮正说着话,季朝汐根本听不懂。
许安承有时候一句话有三层意思,她听着听着就烦了。
她爹也听不懂,她们老季家就是舞刀弄枪的命。
酒放在面前,季朝汐刚想抿一口,就被傅羡衍按住了。
“干嘛!”季朝汐有些不高兴。
这个傅羡衍有没有搞错,她让他听她的,结果他开始管她了!
傅羡衍看着气鼓鼓的季朝汐,脸上有些无奈:“这个很苦。”
季朝汐冷哼一声:“我季家人在战场浴血奋战,不怕苦不怕累,这一壶烧酒算什么!”
傅羡衍看着突然燃起来的季朝汐,沉默了一会儿。
他挑了挑眉:“这酒比刚刚那壶茶还苦。”
季朝汐沉默片刻,老老实实把酒杯放下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面的小厮被许安承问得汗都出来了。
他当然知道许安承是在套他的话,但这个许安承也太难缠了吧,话这么多,念得他头都晕了。
秦栖梧皱了皱眉,看来直接进是没有机会了,那只能偷偷进去。
她观察着周围,发现有几个人一直在盯着他们,秦栖梧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是官府的人盯上他们了?
此时偷窥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怎么不喝酒啊,他们不喝怎么晕过去啊?”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用什么蒙汗药,现在好了,人家根本不喝!”
“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咱们几个一起上不就行了,还用什么蒙汗药。”大胡子不耐烦道。
说出去都丢人,什么时候他们打人还要把人迷晕了再打的,他们不都是直接开干的吗?
其他几个小厮默默给大胡子让出一条路。
去吧,如果他能打赢那个土匪的话。
一想到上次那个女土匪揍人的场面,他们就有些瘆得慌。
大胡子咳了一声:“我就说说。”
另一边的小厮已经被许安承问得眼神呆滞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