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望门寡,但万人迷》

5 药奴
朝云院门口,身侧跟着一个低眉垂眼、手提药箱的女学徒。

    “江郎中!”

    伏妪高兴地迎了上去,“江郎中何时回的建都?”

    “昨日才回来。之前说好的,每三个月回来为五娘子诊脉调方,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江郎中笑着走过来,问候南流景,“五娘子近日可好?可曾犯过旧疾?”

    南流景只答了一句“都好”。

    江郎中师徒二人被请进了堂屋,伏妪吩咐婢女上了茶,又将南流景的状况事无巨细交代了一番,然后便退了出去。

    江郎中看诊,从不许人旁观,伏妪也不例外。

    待屋内只剩下三人,南流景才在桌边落座,眉梢微微一挑,“你还要装到几时啊,江自流?”

    刚刚还在抚须的江郎中垂下手,侧身退到一旁。他身后,那位一直没说话的女学徒抬起头,对上南流景的视线。

    女子荆钗布裙、素面朝天,年纪比南流景长一些。

    比起南流景精雕细琢的脸,她的五官并不出众。垂眼时寡淡如水,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可面无表情看过来时,整张脸就生出阴郁、厌倦的气质,甚至有种锐利的冷艳感,叫人印象深刻。

    人人皆以为,悬壶济世的江郎中是个老头儿,却不知老头儿只是个会把脉的学徒,真正起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是他身边不起眼的江自流。

    平日里行走江湖,江自流都是叫江郎中把脉,再根据他所说的脉象开方。

    可南流景的病情复杂、脉象奇特,是个特例,江自流只能亲自上阵。

    南流景很快就识破了二人颠倒的师徒关系,自那之后,江自流在她面前也就不装了。

    “脸色不错。”

    江自流走上前,在南流景对面坐下。

    “师父请。”

    一旁的江郎中接过药箱,取出脉枕,恭敬地放在了江自流跟前,然后便自觉地退到了门口。

    南流景卷起袖口,将手腕搭上脉枕,“这次离京,有好消息么?”

    江自流明知她问的是什么,却漫不经心地答道,“路上遇到一个村子疫病。几十条性命,顺手捞回来了。”

    “你每次板着脸说这种话,不像救了人,像顺手宰了人……你自己知道吧。”

    江自流替她把脉,无动于衷,“还有心情贬损我,你看着也不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的。”

    南流景花容失色,“我又要死了?!”

    她明明昨日才给自己摸过脉,没有什么大碍……

    江自流瞥了她一眼,“你少诋毁我几句,就能多活几年。”

    “……”

    把完脉,江自流收回手,将脉枕往药箱里一丢,“老样子,脉象平稳,但虚弱。若是天生如此,或许还能进补回来。可你是因为中毒。这一身的余毒纠缠在一起,解也解不了,好在现在已经被我用药稳住。如今它们在你体内相灭相克,暂时也要不了性命。”

    “你这话已经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南流景嘴角一撇,“若是裴流玉问起来,你……”

    “我不会告诉他你中毒的事。我耳朵也要起茧了。”

    南流景丧着脸,不再说话。

    除了江自流,至今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她并非天生体弱,而是中毒所致。

    她从前的主家是余姚奚氏,曾经隐于山野的医道世家。百年前,奚家先祖奚泓为了救世出山,在战乱中行医施药,传教布道,被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奉为救世菩萨。奚泓的信徒越来越多,他的一句天命所归,也让贺兰氏成为民心所向。

    所以贺兰氏一统天下后,奚泓便被奉为国师,国师之位代代相传。

    只是奚泓死后,奚氏没落得也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