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从何说起?”戚芸面上诧异,心中却警铃大作,还好当时她留了个心眼,为了以防万一,并没有自己跟谢怀璋说。
而是让丫鬟不经意地说与谢怀璋听。
戚芸用力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丫鬟为什么这样说,好好的,我怎么会让丫鬟去说这种话?定是我那丫鬟误会了什么……”
戚芸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模样,甚至作势要跪下,“二公子若不信,我这就把那丫头叫来,当面与她对质!”
谢怀璋沉默了。
所有的质问、愤怒、不甘,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毫无意义。
就算证明是戚芸所为,也只会徒增难堪。
他们已经定亲了。对于自己的妻子,不管爱不爱,始终都是要有几分尊重的。就如同他父亲对他母亲那样。
谢怀璋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