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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道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臣......臣知道朝中那些奸党的名单!臣知道谁和倭国有往来!臣可以帮陛下揪出那些蛀虫!”
赵哲冷笑,“朝中奸党?李林甫已经被朕五马分尸,钱谦益就在这儿跪着。至于其他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将,“有陆秀夫在,有于谦在,有屈原在,有孔明在。你觉得,朕需要你这个奸贼,来帮朕揪奸?”
冯道彻底瘫了,他趴在地上,双目无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所有的筹码,所有自以为能保命的底牌,在赵哲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他瘫在地上,浑身肥肉抽搐,眼睛瞪得老大,满是后悔与恐惧。
“饶命......饶命啊......”他喃喃自语,像条濒死的流浪狗。
赵哲不再看他,转向钱谦益,“钱谦益。”
钱谦益浑身一颤,连忙叩首,“臣在!”
“你这次办得不错,”赵哲淡淡道,“朕说过给你一条活路,从今往后,你就留在京城,做个小小的礼部主簿,要是让屈原告到我这,你自个掂量!”
钱谦益被猛的从死亡阴影中抽出,大口大口喘息,“谢陛下!谢陛下!臣一定好好做事,再也不贪了!”
赵哲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钱谦益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冲出大帐,生怕多待一秒,赵哲就会改变主意。
赵哲看向张世杰,“张老将?”
张世杰抱拳,“在!”
老将军须发皆张,他的目光落在冯道身上时,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不断闪烁光芒,那是恨意!刻骨铭心的恨意!
赵哲看着他,“老将军,这个奸贼,朕交给你了。”
“是他提议挖坟掘墓,一手促成那场惨剧,老夫人的尸骨,也是他磨的;东莱三十七城的百姓,有一半的血债,还要算在他头上!”
“朕把他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朕就一个要求,别给他痛快!”
张世杰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冯道。
冯道被那目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不要!张老将军!张老将军饶命!饶命啊!我不想死啊!”
张世杰没有说话,只是转向赵哲,深深叩首,“陛下隆恩!老臣......老臣叩谢陛下!”
赵哲上前,亲手将他扶起,“老将军,去吧,让这奸贼血债血偿!”
张世杰重重点头,转身大步走到冯道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大帐。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冯道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边。
半晌,冯道被剥得只剩一条亵裤,肥硕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而张世杰面前,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约莫五十岁上下,面白无须,手里提着一个木匣,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
“张老将军,”那人躬身行礼,“小人周唤,在净身房干了三十年,专练割肉。您老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张世杰看着他,眼神冰冷,“听说过凌迟吗?”
周兴眼中精光一闪,“小人看过也学过,老将军放心!”
“那就好,”张世杰指着冯道,“这奸贼,害死了无数忠良,还挖了李老将军的坟,磨了老夫人的骨。陛下把他交给老夫处置,老夫要他......”
“先净身,当上一周太监,然后绑在架子上千刀万剐,受尽三千六百刀,少一刀都不行!”
周兴躬身,“小人明白。”
他打开木匣,里面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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