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
李大爷脸色大变,不敢怠慢,把缸子往炉子上一搁,拖拉着棉鞋就小跑着往办公室的方向跑去,连脚後跟都没来得及提。
张景辰四人扶着范德明一家进了门卫室。
屋子里生着炉子,温暖如初,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众人一坐下来,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疲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张景辰把身体靠在了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王艳秋直到这时,才真正感觉到安全。一直强忍的恐惧彻底释放,抱着孩子低声抽泣起来。
她看着丈夫肿得老高、裤腿都被抽破了的腿,伸手想去抚摸,又怕碰疼了他,眼泪掉得更凶:「德明你的腿疼不疼啊?不会落下病根吧?刚才还好有你一直护着我和豆豆」
她回想起黑暗中有别的男人丢下妻儿自己跑掉的背影。
再看眼前始终把她们娘俩护在身後的丈夫,声音哽咽得几乎语不成调,「我..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吵了,我都听你的,什麽都听你的。」
范德明听着妻子这带着哭腔的「誓言」,腿上疼得额头冒汗,心里却涌起一股自豪感,但嘴上却还硬撑着:「咳!那帮王八蛋,就是仗着人多,手里有家夥————嘶————要是单对单,我————」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王艳秋抹了把眼泪,转向张景辰四人,拉了拉怀里有些茫然的孩子:「豆豆,快谢谢叔叔们!是叔叔们救了咱们。
豆豆看着众人,怯生生说:「谢谢叔叔。」
吕强连忙摆手,指向张景辰:「别谢我们,要谢就谢景辰吧。是他看见你们有难,二话不说就折回去的。我们都是跟着他过去的。」
吕刚也用力点头:「对,是景辰的主意。」
马天宝憨厚地笑了笑:「景辰是这样的,就是热心肠。」
范德明看向张景辰,自光里的感激几乎要满溢出来:「张兄弟,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范德明记在心里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德明!艳秋!豆豆!」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戴眼镜的四十多岁男人,和一个穿着滑雪衫、满脸惊慌的中年妇女急匆匆跑了进来。
身後还跟着几个拿着家夥的工人和刚才报信的李大爷。
「姐夫!姐!」范德明喊了一声。
「德明,你的腿什麽样?天哪————」女人顿时眼眶一红,她家里就这麽一个弟弟啊。
「姐,我没啥事啊!就是被打了一下。」
见到范德明似乎没有严重的伤势後,女人又转向王艳秋和孩子,上下摸索着,「艳秋,没事吧?豆豆吓着没有?到底怎麽回事啊?」
那戴眼镜的男人是红光鞭炮厂的厂长。
先快速扫了一眼妻弟一家,见人虽然狼狈但还算完好的坐在这儿,他紧绷的脸色稍缓,随即目光锐利地看向张景辰四人,语气沉稳:「这几位是?」
范德明赶紧把路上如何被劫、张景辰四人如何折返相救,简洁地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张景辰几人的救人行为。
范德明的姐夫听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对着张景辰四人郑重地说道:「几位同志,太感谢了!我是范德明的姐夫,也是这个厂子的厂长,姓赵。
今天这事,真是多亏你们了。真没想到离县城这麽近的地方,还能出这种事。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久居上位气势,「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范德明语气也带着怒意:「几位兄弟就听我姐夫的安排吧!这帮犊子真是活腻了,特麽敢在我家门口给我打了....」话语中带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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