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到俩人都有些舍不得走了。
吃完饭,三人稍微歇了会儿。
没多久,一辆军绿色的老式北京吉普就开到了食堂门口。
这年头能坐车出行,就是实力和地位最直观的体现。
三人上了车。
车子有些颠簸,但比客车舒服多了,空间宽,不用跟人挤。
范德明坐在副驾,张景辰和马天宝在後座。
车子驶出厂区,开上县城街道。
张景辰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象,问道:「范哥,这公安局办案速度够快的啊,一晚上就抓着人了?」
范德明回过头,语气平静地说:「局里很重视。年底了,这种拦路抢劫的恶性案件影响太坏,必须尽快破案,稳住人心。我姐夫也跟那边领导通了电话。」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里面透出的能量和效率,不言而喻。
车子很快开到了县公安局。
是一栋三层的旧红砖楼,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院子里停着几辆偏三轮摩托和几辆自行车。
进去後有民警接待,态度很客气。
随即他们被带到一个有观察窗的房间。
民警让他们仔细辨认玻璃後面站成一排的七八个人。
但昨晚天太黑,那些劫匪又都用围巾帽子把脸捂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相。
只能从体型上大概排除几个特别矮小或瘦弱的。
「同志,这————实在认不出来,当时他们脸都蒙着呢。」张景辰他们实话实说。
负责的刑警队长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闻言点点头,并不意外:「理解。那听听声音呢?我们让他们每人说一句话,你们听听,有没有熟悉的?」
这倒是个办法。
刑警队长对着观察窗旁说了几句。
玻璃後面,那些人挨个开口,说的都是同一句准备好的问话:「昨天下午你在哪儿?」
声音有的粗粝,有的沙哑,有的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当其中一个中等身材、偏瘦的男人开口时,张景辰、马天宝和范德明几乎是同时擡起了头,互相看了一眼。
「是他!」马天宝压低声音,肯定地说,「是那个砸车门的!这公鸭嗓我记得清楚!」
范德明也咬着牙点头,眼神里带着恨意:「没错,就是这个声音!冲我要钱的就是他!」
张景辰也记得这个颇有特点的嗓音。
他转向刑警队长,点了点头,指着玻璃後面:「队长,右边数第三个,这个人的声音,和昨晚其中一个劫匪非常像。」
刑警队长立刻在记录本上做了重点标记,又详细询问了昨晚的其他细节:对方大概几个人?
用的都是什麽家夥?有没有人说话带口头禅或者有特别的动作习惯?
张景辰三人尽力回忆,互相补充。
做完笔录,按了手印,刑警队长和他们握了握手:「感谢三位同志的配合!这个案子我们一定会从严从快处理!有结果了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范主任。」
临走前,他又对范德明低声补了一句,「范主任,代我向赵厂长问好。」
从公安局出来,重新坐回吉普车里,三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结了一桩大事。
马天宝感慨道:「范哥,还是你姐夫面子大,这办事效率真没得说。」
范德明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只是低声说了句:「年底了,上面可能有检查组下来,这种顶风作案的恶性案件,肯定要快办快结,当个典型抓。」
但他脸上那抹从容,还是隐约可见的。
看看手表,还不到上午十点。
张景辰提出告辞:「范哥,那这边事情都办妥了,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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