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甚是无趣了。
陆惊阙记得昨日里的时候她还不是这样，胆大的很，他还未出声的时候就敢抬头看他。
待到他让她抬起头来时，她更是毫不掩饰惊艳，以及对他美色的垂涎。
男人当然也有美色，只是同女人的美色不同，男人的美色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力。
彼时他觉得，他或许可以凭借这份“美色”掌控眼前这个少女。
“抬起头来？”带着几分试探的开口，陆惊阙的银色偏清润柔雅，不似君王，让人本能的失去戒心。
姜岁宁不抬头，只回道：“民女不敢。”
“为何？”陆惊阙纳闷。
姜岁宁老老实实的说道：“因王后昨夜里训诫了臣女，说臣女不该用那样的目光看您，看任何一个人，若那样，是要被当作狐媚子的。”
她不用详细的说，自有人会将一切告诉他。
看着少女虽恢复了几丝气血，但依旧难掩孱弱的模样，吴启明将过去坤元宫所听到的消息都同陆惊阙说了一遍。
陆惊阙心头对苏王后生出几分失望，他厌恶蠢人，尤其这人还是他的妻子，他的王后。
身为王后，竟将自己的喜恶置于他的王朝之上，真是该死。
“王后说的都是错的。”陆惊阙毫不犹豫的“掰正”姜岁宁，“寡人让你去宸宫，就是让你去勾引、诱惑萧凛渊去的，你若听王后的话，便失了用处。”
“所以小阿宁，你怕不怕，想不想。”
姜岁宁鼓起勇气看向陆惊阙，他生得真温柔啊，浑身不染纤尘一般，阳光落在他的眉眼上，衬的他好看的不像话。
她眼底又浮现出似昨日一般，毫不掩饰的惊艳，以及昨日里不曾有过的怜惜。
“民女不是怕，是很怕很怕呀，传闻，宸国的王上很是可怖，会吃人血喝人肉，民女怎么不怕，事实上昨日之前民女都是很怕的，也不想去。
但在见到王上之后，民女忽然不这样想了。
若是为了王上开心，民女愿意去做这些事情，哪怕是死。”单纯热烈的眼底，竟迸发出一丝义气来。
这话远远出乎陆惊阙的意料之外，他知道自己生得好，在权势的加持下，更不乏有女人对他飞蛾扑火。
但也没有人似眼前人这般。
不遮掩，就是明晃晃的怜爱。
怜爱，这个词出现在他身上真可笑。
出现在这个烟雨朦胧的姑娘身上更可笑，她知道他们谁更可怜吗？
“哦？为何？”
陆惊阙觉得有意思，这句话有意思，这个人也很有意思。
于是竟问了个全然没用的话。
姜岁宁于是说：“因为您长得好看，民女不想您的眉眼上染上忧愁。”
真是直白啊。
陆惊阙抚摸自己的脸，“有这样好看吗？”
“当然有。”姜岁宁点头，笑容里多了几分贪心，“您能不能，能不能让民女，摸摸您的脸。”
陆惊阙错愕，但看着姜岁宁十分渴望的模样，他大方的说道：“可以。”
姜岁宁便真的上前，取出帕子，拂过陆惊阙的面颊。
属于少女的沁香入鼻，与之而来的还有陆惊阙看不见的粉末点点的散落他的衣襟里。
那是让男人“绝嗣”的药，是让他失去欲望的药。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一生也只有明珠帝姬一个女儿。
但在征战之前，他的身体是没有毛病的，只因眼前这个人对女色不感兴趣，等到后来则是误伤了根本，想感兴趣都不能了。
但在此之前，她还要确保他真的不会有子嗣。
因为对眼前这个她看不透的，很有可能面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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